来,总感觉什么要破土而出。
这种感觉无法遏制,只能任其生长。
这时候,他已经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什么东西硬硬的,感觉心中有一团欲火在燃烧,仿佛要烧遍全身上下,令他不能自持。
他想要做些什么…
仿若羊脂玉一般的一身白皙娇嫩的肌肤也染上了薄红,浑身战栗。
他红温了。
属实是硬了,拳头狠狠地硬邦邦的了,欲火也浇不灭了,是杀欲浇不灭了!
首先是犯下了暴怒之罪的楚玉晏。
不是,这byd狗徒弟凭什么啊?
——————
“放心吧。”大弟子柳清文笑道:“师尊一向视我们为己出,不可能会察觉异样。”
二弟子旭淼迟疑道:“不会有问题吧…师尊这么厉害,感觉…”
只见柳清文呵呵一笑。
他手指一转,将药粉撒入茶杯中,眼下一片青黑:“此药极其狠毒,乃是玉华楼那位大人的得意之作,只要一口,再贞烈的人也会变成一个比青楼的婊子还淫秽的婊子,除非有男人将精液灌满他体内,否则就会浑身瘙痒难耐…永远别想得到满足…”
一想到强大又美丽的师尊会变成一个荡妇,在座的三个人不由得硬了。
呵呵,要是那双凤眼湿润的盯着他们,一双大长腿夹住他们的腰,用粉嫩的香嘴与他们接吻,舌齿交缠该有多好…
然后他们会扒开师尊的腿,抚摸着他的菊穴,就是不予其满足,除非给他们各个都伺候爽利了,再让师尊亲手解开他们的裤子…
到时候,跳出来的大肉棒打在楚玉晏的脸上…留下红痕,那么清纯天真的温柔师尊…肯定会羞得他不敢出门见外人,只能戴上帷幕,要是几把印被别人发现了的话…
想到这里,几个人都迫不及待了,哪还管什么恐惧,当即恶向胆边生。
三弟子阮良明比二弟子旭淼更加胆大,他道:“师尊平时极其疼爱我,就由我去献茶。”
二人有些吃醋,阮明良平时就仗着年纪小喜欢在师尊面前撒娇讨欢心,碍眼得很,不过想一想确实如此比较保险。
柳清文用骨节分明的手捻着扇子,敲了敲阮良明的头,温文尔雅道:“去吧,不过师尊的第一口,由我来尝。”
旭淼“哼”了一声,默认同意了。
他虽然有所不满,但当下还是赶快得到楚玉晏要紧。
阮良明吐了吐舌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他们爱极了楚玉晏,想一想那身姿,想一想那挺翘的臀部,胯下涨的发疼,完全无法忍耐,一心只想让楚玉晏埋到他们胯下做他们的专属鸡吧套子,在此前提下即使是和其他两个人共同拥有,也勉为其难接受了…
来到楚玉晏所暂居的阁楼上,阮良明提着茶敲了敲门进来。
楚玉晏果然在处理大比之事,忙的心力交瘁不可开交!
阮良明心下一喜,幼态的面上笑得更开心了。
进屋后,屋里只有楚玉晏的桌案上的一节蜡烛,
楚玉晏抬眼看了看他,灯火之下的面孔更加柔和,看得阮良明心直跳。
“师尊为此次大比劳累了,这是我们为师尊煮的新茶,要不要尝尝?”阮良明笑得小虎牙露了出来,为师尊忙前忙后,辫子在身后一甩一甩。
楚玉晏敛下潋滟的眼眸,他身上只披了件单衣,在微弱的灯火之下,这身玲珑骨又是如此脆弱…好像他不是什么仙尊,只是一个…
看得他愈发激动,恨不能提前欺身上去一享芳泽。
饶是清泷仙尊能斩邪龙除魔兽,可归根结底,也不过是他们的一个缺人疼爱、需要人保护的小师尊啊!
在外面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