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色的小便池里。
我尿完后穿上裤子,笑意盈盈地转头看着经理微红的耳尖,“头儿,你的内裤和我的好像啊哈哈哈。”
路凌镇定自如地提起裤子,看了我一眼,又飞快地移开视线,淡淡地回答:“嗯。”
“开玩笑呢,头儿怎么可能穿十块钱六条的便宜内裤,肯定是我眼花看错了。”
我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免得经理怀疑我已经猜到他的真实身份了。
尿尿完后我提起裤子,宽松的黑色运动裤弹性很大,隐约能看见一坨鼓鼓囊囊的东西。
我在心里对比了一下,很好,比经理大。
满足了我无言的男性自尊心,我心满意足地转身去洗手,王升畏畏缩缩地挤在我旁边,用眼神示意我快走。
我好笑地给了他一肘子,经理是冷着脸不爱说话,但也没这么恐怖吧?
王升跟老鼠见了猫一样,一副瑟瑟发抖的鹌鹑模样让我想笑。
出了厕所后,王升拉着我跑得飞快,我跟在他后面哈哈大笑,随着距离的拉大笑声愈发放肆。“哈哈哈哈你也太夸张了吧!”
王升回头看了一眼,确定经理没有在后面才说:“我胆子小不行啊?”
我还挺好奇的,为什么组里的同事都那么怕经理?认真掰手指头数数,经理也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王升夸张地说:“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见头儿就害怕,特别……特别像学生时代见着教导主任了,那种发自灵魂的害怕。”
“而且他是资本家哎,我们是打工人。倒不是说什么看不起,感觉是天然有壁,无法正常沟通,无论相处多久,都像是地建立小号接近我。
我还要主动给经理设置另一个身份,一个可以让他暂时从乌龟壳子里探出头看看我的身份。
现在,还需要一个留住,并且激怒他的理由。
我可怜巴巴地说:“我真的很喜欢他,我想和他在一起,我打算明天就和他表白。”
经理被气笑了,被嫉妒和愤怒冲昏了头脑,他一掌打在我的脖颈,我眼前一黑,毫无知觉地晕厥了。
晕倒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糟糕,我不会玩脱了吧?!
再次醒来,我躺在一张满是汗渍脏污的床上,皱巴巴的床单铺在身下,硬成一团的被子堆积在脚边。
有人压在我的身上,剥开我的衣服,湿热窒息的吻接连不断地落在我的身上,我难受地蜷缩成一团,又被男人捋直。
经理没穿衣服,一丝不挂地岔开腿坐在我的大腿上,嫩滑的大腿内侧肌肤紧紧地贴着我,宽大的手掌抚摸我的胸膛和腰。
这时我才发现,自己同样赤裸,凉飕飕的冷风吹过脚底,勃起的鸡儿夹在两人中间。我欲哭无泪地皱脸,很快清醒过来的脑子立刻想明白自己在哪儿。
这熟悉的床,这熟悉的味道,这熟悉的叮叮哐哐。
不就是离我家不远的
远近闻名的破烂廉价小酒店,情侣炮友聚集地,扫黄打非的必备地点,我每次经过都能看见一堆的男男女女在门口亲嘴摸屁股!
两年前刚搬到这里来,年轻不懂事,没经验没眼力见,因为还没有租到合心意的房子,我就在这家小酒店里暂住了一晚上。
一晚上。
就一晚上。
第二天,天蒙蒙亮我就连滚带爬地离开了小酒店,发誓再也不会住进来了。
没想到,两年后的今天,我破誓了。
按照常理,正常人遇见这种情况应该怎么?
“强奸……呜呜……唔嗯……”
经理眼疾手快地捂住我的嘴,手掌心汗津津的,一只手几乎遮住了我整张脸。
他恶狠狠地说:“不想当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