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如同被电击了一样全身发起抖来,紧接着罗雪麟又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打开了一个开关,那个跳蛋立刻在罗海晨身体里疯狂震动起来。
“唔……哥……”罗海晨一边剧烈颤抖着一边艰难地发出声音,他看上去就要跪不住了,“我……”
罗雪麟嘴角上扬起一个弧度,“怎么,海晨,这就受不住了?我这回明明只放了一个进去。”他看着罗海晨的阴茎很快充血抬起头来,和他自己的那根紧紧相贴着不自觉地摩擦,尺寸同样极为傲人甚至连形状都相差无几,看的罗雪麟全身的血都烧了起来。
他完全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不如说这才刚刚开始——罗雪麟从枕头下面抽出一根尿道棒缓缓插进那个一点点往外渗出白液的马眼里,不顾罗海晨疼痛的呜咽直接插到最深处,然后把那个跳蛋一下子开到了最高档。
罗海晨是真的要跪不住了,罗雪麟才大发慈悲似的伸手握住了他窄瘦的腰把他固定在自己身上,硕大滚烫如同烙铁一般的阴茎抵着那个红肿的穴口研磨,拉着那个线头把跳蛋轻轻往外拽了一点。在任谁都会以为他要把那个要人命的东西拿出来时,他突然毫无征兆地重重肏了进去。
罗海晨几乎要被他顶穿了,一边挣扎着往外抽一边不可抑制地顺着力道向后仰,立刻又被握着腰按回去,罗雪麟用几乎能把人耻骨撞断的力气再次狠狠一撞。
仍在疯狂震动的跳蛋被顶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深度,几乎就要穿破肚皮而出,比那更加折磨人的阴茎甚至还没完全进来,饱含恶意地在那被撑大到极致的穴口里深入浅出,然而真正要人命的是那个尿道棒——它一直被罗雪麟死死压着栓头不让它被挤出来,实在忍无可忍的精液只能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渗,生生把高潮的快感延长成了凌迟般看不到尽头的折磨。
而罗雪麟甚至还在不知疲倦地大力肏干着,完全没有要射的意思——如果不是马上就到和女儿约定的时间了,他应该会在罗海晨道:“毕竟我们马上就要订婚了。”
说完之后罗聿没有再回答任何一个问题,不顾那些声嘶力竭的尖叫和求知若渴的追问直接坐电梯回了办公室,不出所料三分钟之后他的手机响了。
冷酷的声音从话筒那一头传来:“谁说要和你订婚了?”
罗聿听出了某种被强行压下去的暴躁,据此判断塞德里克真正想说的应该是“谁他妈说要和你订婚了”,只是碍于家教没骂出口而已。
“你现在在哪?”罗聿假装没领会到,“需要我去接你吗?”
“别岔开话题。我什么时候答应要跟你订婚了?”塞德里克完全没上当。
罗聿能听见那边有车喇叭的声音和风声,推测他应该是在来的路上,“一会到了记得再给我打个电话,我去侧门接你,现在正门走不了了。”
“罗、聿。”
“别生气,你之前体力消耗太大了,需要静养。”罗聿笑着又补了一句,“亲爱的。”
他听见塞德里克深吸一口气,说了句“你给我等着”,然后电话里只剩下一片忙音。罗聿气定神闲地把手机在办公桌上放下,对多米尼克道:“三分钟之内让人把我办公室收拾干净,他有洁癖。”
多米尼克:“……好。”
罗聿点开社交媒体,热搜前三分别是“罗氏二公子高调承认未婚夫”“罗氏董事长携夫人否认最新丑闻”“神秘美少年嫁入全港第一豪门”,一口气直接把“蓝颜祸水父子相争”那条挤出了热搜榜。
现在罗炀应该正捶胸顿足以头抢地,罗雅估计已经气的在家里乱开枪了……当然这些都不是主要问题,主要问题是塞德里克现在的处境本质上并没有改变。
不出所料的话,罗雪麟会二十四小时监视他以防他离开香港,即使塞德里克回到他身边也无法摆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