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了我一跳。
罗雪麟脸色阴沉地站在我背后,皮鞋踩在草坪上没有声音,我甚至不知道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在那里的。我说:“看书。”
他没说什么,径直绕过我往树篱外面大步走去,他离开时我看到他的拳头握的死紧,有血从指缝里渗出来。晚上灯光不亮看不大清楚,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隐约看到血里有高脚杯被捏碎时的玻璃渣。
他状态不对。看在罗迈先生的面子上,我还是去看一眼吧。
罗雪麟果然是来找那两个人的,我悄无声息地藏在树篱后面,看见他们已经在交谈了。
那个女生好奇地问道:“海晨,这位是?”
不等那个叫“海晨”的男人开口,罗雪麟便主动说道:“你好,这位小姐,我是他哥哥。”以往他都挺有绅士风度的,我还是第一次见他对一位女士冷着脸。
那个女生似乎没察觉到他的敌意,主动伸出手去和他握手,“你好,我是格洛丽亚·菲兹洛伊,你和海晨一样也是三一学院的学生吗?”
罗雪麟若有所思地瞥了那个“海晨”一眼,后者向他投去一个眼神,看上去像是在期待他承认似的。他顿了顿才和她握手,“……是的,你可以称呼我为莱昂纳尔。”
莱昂纳尔lionel是罗雪麟的英文名字,中文对于英国人来说太难发音了,在这里的华人通常自我介绍的时候都不用本名,不过“海晨”倒算是个比较好发音的。
那个女生诧异道:“等等,我知道你!你是那个从20岁开始读博士的化学天才吗?”
“过奖。”罗雪麟似乎无意和她多做交谈,“失陪一下,菲兹洛伊小姐,我有些重要的事要和海晨说。”
2011年6月25日续:
我至今不知道二十年的五月舞会上罗雪麟把罗海晨叫走之后和他说了什么,但我猜罗海晨后来一定亲口告诉了罗雪麟他爱格洛丽亚。
—在罗雪麟爱上他的那个夏天。
1997年2月14日。
我始终无法确定罗雪麟对罗海晨到底是什么感情。
——他对他专一至极,把他视为自己唯一的亲人,在遗嘱里把自己在集团所有股份全都留给他,但又无法容忍自己死在他前面,无法允许他在重获自由之后走向别人,只好把他寸步不离地拴在自己身边。
——他会为了从婚礼上把他抢走残忍地屠杀上百人,但也会像对待一个性奴隶一样把电动阳具插在他身体里强制高潮近十次,只是因为失败率极高的双精子胚胎实验需要大量采集他的精液样本。
——他会十几年如一日地亲手照顾他的饮食起居,甚至连刮胡子这种事都代劳,但也会在密室里对他使用各种各样分不清是淫具还是刑具的器物,每天在办公室处理公司事务时任由他在一墙之隔的密室里一边挣扎一边沉沦。
所以我说,我不知道罗雪麟到底是爱惨了罗海晨,还是恨毒了他。
今天是罗雪麟囚禁罗海晨的第五年两个月零十天,在尝试鞭打、电击、烙印、禁闭、性虐待、睡眠剥夺、人身威胁均告无效后,明天即将开始进行药物控制实验。
自从被关进密室开始,罗海晨脖子上那个电击项圈就几乎从没摘下来过,手腕脚腕上各自拴着铁链,另一头焊在墙壁里,长度由罗雪麟手中那个遥控器调节,既可以伸长到把人吊在空中,也可以缩短到把人捆在床上,但哪怕是调到最长也不超过这个密室对角线的长度,也就是说哪怕罗海晨拿到了遥控器他也没法把自己放出去。
在这五年两个月零十天间,罗雪麟不允许除了他和我之外的任何人和罗海晨接触——我之所以没有被排除掉是因为我本来就知情而且还有剑桥的医学双学位,有时候罗海晨在虐待和性爱里伤的太重,需要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