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等得不耐烦吃我家boss一拳暴栗!你也知道客人平常多刁的,这有机会吃客诉单的啊!」
耳边听着si党的抱怨,想着宋桦当时定是一脸平淡的要求李懿甄重填单据的漠然,我便噗哧一笑。
「我去,你该不会被你家长官给nve傻了吧?居然还笑得出来。自从那次之後,就算安柔的廰面b你们家还远,我也宁愿跑到那借酒,也不要有那麽一咪咪的机会碰上冰山,真的对心脏不好。」
「你是对的,不晓得是不是我的错觉,我隐隐约约觉得宋桦对酒柜的整洁与盘点有着莫名的坚持及严谨。所以,为了你的小心脏好,去安柔的厅面吧。」
看着李懿甄咬着牙刷对我b着赞,我能明白她对宋桦的感受大概就是敬而远之。出浴室前李懿甄又拍了拍我的肩,「我看你黑眼圈都跑出来了,真的烦心的话去圣淘沙走走吧,难得轻松一下不会少块r0u。」
圣淘沙(sentos),被视为新加坡的度假天堂,除了里头的三大沙滩总是令人留连忘返外,许多人不为别的,就是冲着里头的环球影城(universalstudios)而来。
带了双拖鞋,虽然不喜好游乐设施,但我锺情海洋,由衷喜欢着那声声沉稳的海浪拍打,是心灵陪伴的存在。
总说着海纳百川,但,岂止呢?
「韵昀?」
也许是被人挤人的地铁车厢给闷到脑袋缺氧,又或者是失眠导致的低血糖让我注意力过於恍惚,我居然产生了幻听,以为宋桦此刻也在前往harbourfront的车厢内。
「虽说休假时在外头被主管撞见是挺糟心的,但也不至於装作不认得我吧?」
一愣,这种说话自带气场的氛围,又是一口道地的北京口音,我赶紧抬头往身旁看,是正倚在隔板上抱着纸箱的宋桦!
「经理,我、我在发呆,不是故意不跟你打招呼的。」赶紧走上前,我马上向宋桦打招呼。
看着宋桦手里正抱着的纸箱,我的双手不断抬起又放下,面对手背已经青筋突起的宋桦,想起前些日子对眼前人的失态,因着内疚,我显得有点无措,想开口帮忙,但又不晓得该以什麽面貌来呈现。
「没事,逗你玩的。去圣淘沙?」
分着心地点头,此刻我的注意力完全被宋桦正提着重物的双手给牵引住,像是注意到我的视线,宋桦突然开口,「我上星期换了住宿合约,只有今天能排休搬家,所以才没能出席你的欢迎会。」
「你一个人搬家吗?」宋桦的无法出席,就我自己的x格而言,是符合我的期望的。我不喜欢当聚光灯焦点,就算是这种无关任何功过的聚会也一样。
我渴望得到宋桦的视线关注,但绝对不是以这种方式。
「是,房东突然因故只能约在车站内拿钥匙,所以我只好先顺道提些小东西过来,剩下b较大的物件,晚点在搭taxi一起运送。」宋桦用手指敲了敲纸板,她向我解释了为何是用着最不省时费力的搬家方式出现在地铁内。
「我可以帮你一起搬家吗?」
「你不是要去圣淘沙?」
「突然不想去了。」直接的,我说出了心底最诚实的想法。
轻笑声从顶上传来。
我还来不及抬头看眼前人的笑颜,宋桦随即道,「手过来吧。」
有时候,我觉得我是懂宋桦的,b如她什麽时候在跟人客套,什麽时候与人交心,透过她身上传递的氛围以及释出的距离感,我能隐隐约约的感受到。
厅面的前辈们总说,宋桦铁血,不讲私,不留情面,他们嘴里不善亦非恶的评论,或许只差将她也不是个好人给说出口。
那些除了敬畏之外,前辈们的眼底没有额外的情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