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等着你现在、在这里,把我拿下。”
洛斯没有太大的反应,发出一声好奇的应,手指从股缝滑入内部,感受到紧紧的包裹,本津礼拱起背部,身体色情地按压他手。
他看本津礼仰躺在身后的树,不留余地勾引自己,让手指进入到更深,提了提唇,往里配合地进出。
本津礼一下喘息更重,欲望越渐外露。
“这种尺寸,就满意了吗?”他问。
“不,”本津礼鼻息沉重,促喘道:“当然不止,我要你身上最大的地方。”
“最大的吗……”他嘴角慢慢压成一条线,眼神发黯。
他抓起本津礼一条腿,抬高起来,暴露出刚刚试探的后庭。本津礼抓着他肩,热切地敞开自己,把下体推向给压来的热源。
清爽的露水沿着发尾从脸旁下滑,浇灌到贴合的地方,无比潮暖。
“快,快点,我让你做主。”本津礼在他的胯前回磨,急切地摩擦自己想要吞噬的地方,补充道:“只有现在,过期不候。”
“你也只有现在能这么说了……”洛斯说着,粗大的兽根顶在了开口,猛地钻入:“我会是你这辈子,唯一一根。”
巨兽猛送,瞬间没入,里面空间被挤压得一丝不剩,本津礼后背在快感中拱起,抽气半晌,缓开两口:“啊啊……啊……嗯……唯一,一根,你,可真够有占有欲……哈啊……”
肉棒抵在穴内,立刻毫不留情地动作起来,顺着雨水的润滑和顺从张开的腿部直进直出。
“我,我的天……哈,这……这简直……太棒……嗯啊……啊啊……”
爽透的吟释放在雨中,肉棒仿佛受到鼓舞,深深顶进,每每都戳在里头最敏感的地带,本津礼身体乱颤,声音却满是迎合。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啊……”
洛斯紧抱着腿,力图扎进自己身体的每一寸,每次插捣都快要把卵蛋一齐塞入,不一会儿,充盈的洞门就被捣出浆液,股缝夹得越来越紧,叫声提升了一个度,越来越骚。
“洛斯……洛斯……”
洛斯向前再迈一步,把柱头踏入第二道门。
“呜——”本津礼呜吟一声,后方夹紧,再出声,又高了几个音调。
洛斯停驻下来,看着对方身体立刻欲求不满地扭动。
“别停……啊……”
洛斯猛然拔出,把人翻转过来,再度压上坚固的棕榈树干,握着突出的腰挺进。
“啊啊嗯——”
肉棒一下敲击在了敏感点,就地抽插,本津礼抓住树干,在灭顶的激爽中勉力支持身体,呻吟不断,喘息不止。
“啊……洛斯……哈啊……那里,就是那里……干那里……”
身体的汗水被雨水阵阵冲刷,赤裸的结合部位水声满载,肉棒带着让人窒息的长度再度滑入里门,本津礼背部紧贴着洛斯胸膛,大腿在快感中颤抖不停,被力道一再贯穿。
“啊嗯……你的,长度……啊……哈啊……用我……干我,使用我……”
本津礼紧紧扒着棕榈树,仿佛命垂一线,沉浸在被支配的体感里,洛斯又一次深顶,压着内腔猛操,把穴心操得无法控制地流水,大腿震颤,指甲都按进树皮。
“要不要求我停下?”洛斯一边勾唇笑说,一边猛烈冲撞。
“求……不,别停……”本津礼反应过来,身体在不间断的攻击下配合后顶:“求你别停,我,啊……需要你,需要你,继续干我,千万别停……啊——”
后方满是雨水与精液的混合啪响,洛斯抱着前方的腰,污声骂说:“你真是个荡妇,你知道吗?本津礼,你是个荡妇,虽然我就喜欢这样的荡妇。”
“我是你的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