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不要怪我。
度炼突然变大的力气让盛云川隐隐感觉到些不对劲,怒气上头的时候他也顾及不了那么多,扭动着身躯想要从中挣脱。
可偏偏上方的人慢慢收紧了攥着他手腕的力气,几乎要将他的手腕捏碎。
“妈的,度炼……你他妈给老子放开!”
然而灰土裹挟的仓库里静得可怕,仅剩盛云川粗重的喘息与上方alpha逐渐平静的呼吸。
盛云川直觉更不对劲儿了……什么情况?
直到一阵压制不住的玫瑰信息素气味从度炼身上传来,alpha之间强烈的互斥信息素发生碰撞时,盛云川猛然睁大了瞳孔,才意识到此刻事情已经失控了。
度炼突然反常的原因是,他的易感期来了。
一个易感期的alpha想要压制一个非易感期的alpha,可想而知的容易。
“该死,度炼你他妈易感期发作了?!”
他费劲仰起头,看向紧闭的仓库门大喊:“开门!江医生!开门!”
“给他找抑制剂,江医生!”
“江染!——”
任盛云川喊破嗓子到嘶哑,门外一点儿回应都没有。
他该怎么办?
就在盛云川扭动着身躯用尽全身力气想要从桎梏中逃脱时,度炼空出的另一只手已经将自己后颈的阻隔贴撕了下来。得到释放的alpha信息素气味极快地充斥在宽敞的空间内。
度炼将盛云川翻了个身,又快他一步地将对方的双手紧攥在胸前,任他如何都逃脱不了。
盛云川眼睁睁看着对方将撕下的阻隔贴扔到一旁,扎着尾揪的皮筋也不知所踪。度炼散落的头发,几乎将他的五官没入发丝的阴影中,让人莫名心生一阵恐惧。
尤其是此刻度炼一直保持缄默,手中力量还在不断收紧的情况。盛云川从未遇到过这种突发事件,他不知道一个易感期的alpha,会对非oga以外的其他人做出什么样儿的行为。
“你想做什么?”
盛云川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给我起开!——”
话音落下,盛云川用尽一身力气,曲腿抵着对方的小腹猛地顶开。
直至听到度炼从齿缝间溢出吃痛的轻哼,并且攥着他手力气松懈的一瞬间,盛云川手掌脱离桎梏,迅速从他身下钻了出来,喘着粗气看向仓库紧锁的大门,连滚带爬地逃去那处。
持续渐近的脚步声与盛云川摸索着仓库门那一圈混乱的锁链声交织在一块儿。
鼻腔突然被浓郁的玫瑰味侵略,盛云川不受控制地咬牙抽搐起来。
度炼这家伙竟然……竟然释放攻击性信息素来压制他!
他们俩之间信息素的互斥程度从见面的:“度炼你到底捅够没,我下边儿已经没知觉了……”
“乖一点儿。”
度炼抚慰般的轻柔话语扫过耳畔。甚至象征性地释放出安抚类信息素尝试让身下人冷静。
“我乖你个头!”
“你要是一个alpha,即将被另一个alpha标记,你能乖??!你乖一个给我看看?!”
盛云川嘴角含血,忍不住朝他吼骂,四肢拼命挣扎着,用尽力气要将自己的后颈脱离桎梏。
“你不知道自己易感期要提前服用抑制剂吗?!”
度炼禁锢他肢体的动作极为强硬,语气却格外温柔:“我会对你负责的。”
言落便收起牙齿,先小心翼翼伸出舌尖轻轻地舔舐过他后颈敏感的肌肤,湿润过后,又磨着犬牙按着腺体皮肤处,缓慢下压。
“我负你个——啊呃!——”
盛云川才从对方的低语中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