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涳上|||||床的时候,谢虔岸眼神都会不由自主移到床上那个人呆滞的表情上,毕竟跟无意识的人做爱,最令人垂涎的就是这副身子。
谢虔岸格外热衷于用苏涳那副白净脱力,骨节分明的手指去拨弄,当他举起那副无力腕骨时,苏涳的手掌还会不听话的前后乱晃,需要废一些力气才能把它们塞进苏涳自己半张的嘴巴里,有时候还会因为牙齿而卡住,需要点功夫。手指全部放进去之后,慢慢随心搅和几下,毕竟也不用担心深度昏迷的苏涳会抗拒,就可以欣赏到仰躺在自己怀里的全身赤|||||裸的胴体,连最基本的生理反应都没有,但是谢虔岸依然热衷于用手铐把苏涳拷起来干,特殊的情||||||爱碰撞上手铐的金属碰撞声。
从天花板上面延伸下来可以调整长度的纯银手铐,往后还有跟秋千似的皮革,固定苏涳的踝处,这样东西正好对上了谢虔岸的恶趣味。
把苏涳那双无力小巧的腕骨紧紧拷住,而小臂却无力的垂下,透着粉红的的关节被惯力拉伸,上半身就这么堪堪的悬着,松软的筋骨仿佛拉扯到了极致。
谢虔岸捏住苏涳两条腿,缓缓往上抚摸着两块玉肤,猛的往外一拽,锁铐关节松懈,腿间松软的关节倏地下坠,两条腿一下子就变成鸭子坐的姿势,只不过脚踝还向外扭着,上半身也软软向前倾,腰窝显现。
柳衔青x柳叙白
“我该拿你怎么办好?”
柳叙白离他很近,似乎都可以闻到他衬衫上淡淡的冷松气味,这是有年生日柳叙白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柳衔青头靠着车窗,清瘦的胸膛随着呼吸缓缓起伏。他的眼睛半阖着,墨色的瞳孔直愣愣的盯着远处的某点,不知是昏着还是醒着。他的呼吸不是很通畅,领口的几颗扣子被其他人解开,纯白色的衣领松松垮垮的敞着,不知道被会议室多少人看到了衣物之下的凌乱不堪的样子,柳叙白竟有种没由头的恼意。
“哥哥?”
柳叙白试探性的拍了拍柳衔青因为高烧有些泛红的脸颊,意料之中的没有反应,只要烧到一定程度便失去意识这个老毛病还是没有随着时间而好转。
“真是不让人省心啊。”
室内外温差大,玻璃上朦朦胧胧的水雾倒是给两个人打了很好的掩护,形成一座只属于他的秘密花园,孕育着青年欲望的种子在无人知晓的领域偷偷生根冒芽。
他皱眉,索性用些力捏住柳衔青脸侧的软肉,迫使意识昏沉的人掰过来与自己对视。
力度不太好拿捏,唯一借力点处的头发被迫不断蹭着车座,些许发丝落到额头处,遮住了柳衔青那双含笑的桃花眼,可他不知道的是在被无人知晓的角落半合的眼睑之间,柳衔青已经偷偷的翻起了白眼。
泛白嘴唇被迫打开,牙关被柳叙白用巧劲撬开,果然在舌尖发现一颗还没来得及融化的硬糖。
“把高烧带来的眩晕当成低血糖,真有你的。”
柳衔青娴熟的把指尖伸进柳叙白闭合不上的口腔内,一个拨弄就把被涎水含的剔透的糖果勾了出来,连同出来的还有根情趣意味的银丝,正巧滴落到柳叙白胸前凸起的衬衣上。
屋内。
为一个失去意识的人脱衣服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如果对象是哥哥的话,柳叙白自然是乐在其中。
仰躺在自己身前的柳叙白被颠噔的东倒西歪,颈骨凸起,沉甸甸的脑袋随着惯力乱摆,软绵绵的身子像是没有骨头一样往下滑,被柳衔青来回来去就着肩窝拽起了五六次。每动一次柳衔青的脑袋便顺着惯力被甩上来,正巧为柳衔青毫无遮掩的呈现出来自己最为色情的一面。
像是个不幸坠入人间的妖精。嘴巴受着惯力大张着,舌下已经攒了些口水,随着柳叙白的动作全数淌出,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