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那片山林之后,越郗的心态变了很多,那种“为我好”的ptsd也在阮安棠的爱意下治愈了不少。所以他愿意接受越邦的邀约,并能用着平静的心态站在越邦面前,淡声问道:“在此之前,父亲,我能先问问您为何认为是我害死了母亲吗?因为母亲是保护我而死的?”越郗曾经是这样认为的,但后来他意识到,即便郗婉婉没有挡在自己面前被巨石砸中,凭那日的情况,两人生还的可能性也极低。理性如越邦,不应当会有这样的想法。越邦僵住了,他其实早就为当初的口不择言而后悔莫及,但他此时更不能说出真实的答案,便只能强作镇定,沉声道:“我那日……有些气昏头了,光想着你母亲的遗愿,没考虑到你的心情。那些话都是胡说的,忘了吧。”对于向来强硬的越邦来说,这可是难得的示弱,但越郗并不觉得开心。他看着已然头发花白的父亲,眉眼微敛,不知在想些什么,等越郗再次抬起头时,便恢复了在家人面前一如往常的温润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