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前半身都化成一片人影。
元玉躺在床上并未发觉,细小的窸窣声在元玉耳中都被当成夜风的呢喃,直到那窸窣声逸进元玉被窝下,元玉隐约感觉足底有些发凉,低头看去,却见被单上正撑起一个弧度,正在其间拱动着。
元玉吓了一跳,眼看着被单一并堆到了那座拱起的小丘上,冰凉的触感攀上元玉下肢,有些重量倾压上来。元玉迅速地伸手去,一把将锦被掀开,即要将身跳起时,浑身却随着掀开的动作顿住了。
——是王文心。
她趴在元玉身前,正拉开元玉亵k一角,边沿被她直卷到身下,她姣若的一张脸就凑在x器旁,双眼戏谑地望着元玉,有些残忍的率真,猩红的舌尖半吐出来,不难想象她正准备做什么。
“公主,贫尼夜深探访,切莫不领情呀……”似乎是看出了元玉脸上复杂神se,她佯作出自然,仿佛现今正准备冒犯元玉的人并不是她一般。
元玉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刚形成的遗憾认知刹那间消散,变成了无奈与戒备。元玉问她:“王文心,这又是怎么回事?我还在梦里对吗?”
王文心依旧不理会元玉,元玉本想阻拦她,与她摊开了讲清楚,将锦被全掀下了床,正要伸手去挡她时,却眼见着她的模样,喉头一堵,突然无从说起。
此刻的王文心并非人形,ch11u0的上肢下渐变着细碎的苍白鳞片,几乎与她的肤se融为一t,只是有些尖利的边沿,在烛光的照耀下反s出淡淡的青彩se,因此元玉才能够辨认它们的存在。
再往下与腰身相连的并非下肢,而是连着一条粗硕庞大的蟒尾,一直拖到床底下去,与元玉常见到的不同,那处处都有些被撕扯过的痕迹,鳞片破碎不堪,像是被撕咬过,暴露出蛇身的层层骨节,白得叫人心慌,与血r0u模糊的红并在一块,刺眼又灼目。
元玉好像被烫到一半松开了手,那锦被便跌落在了地上,王文心这样的模样看起来是那么的破碎,奇怪,脸上却留存着她那副b1a0子的嘴脸,对一切都恍若不觉。
元玉心悸不消,张口结舌地望着她身上流出的血浸sh了元玉的床单。王文心却不肯元玉将注意力全放在她尾巴身上,不满地将脸颊贴在元玉下t蹭一蹭,将元玉视线x1引回去后,扬起脸来,用几乎气音一般的声音朝元玉说:“公主,贫尼这回,可找到您要什么了。”
随后她埋下头去,口唇张开,吐出一条尖长纤细的软舌,滑吮上元玉垂软的x器。元玉永远无法拒绝王文心,这是元玉一早就清楚的,因此元玉在愣怔的一阵中,那r0u根便在王文心的掌心里变得愈发膨起胀粗,沉甸甸地被捧在她手心。
王文心最初只是在柱身上轻舐,在看着x器渐渐被她t1an到暴涨,青筋根根分明地凸立起来,一直延伸到柱身上端时,她便将脸颊贴在上边轻巧地蹭了蹭,对元玉的反应满意极了。随后,她便张开了深se的薄唇,将前端泛sh的粗圆顶端含咬了进去。
她的口腔sh而暖窒,轻车熟路地将guit0u含裹进颊侧,顶起一个凸起,浅浅地在内壁中cha搅,双颊讨好地一下下向内凹陷,冰凉尖利的臼齿偶尔刮蹭过柱端,却熟稔地将好错过,只是挑逗一般地抚弄过表皮。
元玉不可抑制地粗喘几声,低头只能看见王文心的发顶,眼看着那颗头颅靠在元玉下身摇晃耸动,似乎十分专注的模样,元玉却知道她心中有利心。
王文心含紧x器顶端,灵巧的舌头贴在上面轻轻地吮x1,咂出轻轻的水声,随着脑袋的上下动作,sh软的舌尖在柱身上来回游走,将狰狞粗大的r0u柱t1an舐得四处都是亮晶晶的水渍。
她听闻元玉的呼x1更乱几分,于是更加卖力地讨好,绕着roubang周圈t1an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