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觅又说:“我知道我错了,弟弟,能不能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梁锦奕同学充耳不闻。江觅心里叹了一声,昨天晚上梁绪平果然所言非虚,弟弟这脾气,岂止是狠狠见涨,简直就是要了命的往上涨。“诶,弟弟,下雨了。”见挡风玻璃被打湿了,江觅望向马路边的梁锦奕,“你要是因为生我气,淋了雨,岂不是更得不偿失了。”这话终于让梁锦奕的脚步定了下来。江觅放柔了声音,劝道:“先上车好不好?”他语气温和地补充,“上了车,也不等于我们重归于好,也不等于你原谅我了。”梁锦奕一眨不眨地盯着江觅看了半分钟,在下一颗雨滴滴在他的睫毛之前,他开了口,声音带着十六七岁少年的亮,又带着独属于他的几分沉,他盯着江觅道:“我们之间没有重归于好,也不存在什么原谅不原谅,我们只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