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属,这才松了口气。现在天已经很冷了,酒店里开了暖气,酒店外却刮着冷冽的北风。江觅板正的西装外套外,穿了一件驼色大衣,他又喝了不少的酒,白酒暖身,倒也不觉得寒。顾远酒量和他相仿,不过程总灌江觅和牛宇盎比较多,顾远意识还挺清醒,他扶着意识不清的牛宇盎道:“那我送牛宇盎回家,江觅,你可以自己回家吗?”江觅喝多了就上脸,刚刚程总在还能勉力维持,程总一走,心头大石卸下,江觅明显更醉几分,眸光水红,意识显然不是很清醒了。江觅抬手打了呵欠,示意顾远不必担心,他望着不远处向他走来的少年,缓声说:“学长,别担心我,我……我弟弟来了。”他话落下的时候,梁锦奕就走到了江觅身旁,扶住身形略微摇晃的江觅。梁锦奕扶住江觅后,和顾远打招呼,礼貌地叫顾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