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睡的有些乱,喻年甩了两下,没再管它。从箱子里拎了一件牛仔外套出来,喻年换鞋出了门,和陈与白他们汇合。“喻神,你这脸色像是扑了二斤面粉。”陈与白想要抬手试一下喻年额头的温度,被喻年下意识躲开,陈与白委屈道:“跟我还这么见外。”喻年裹紧外套:“嗯,你一个有夫之夫,离我远点。”陈与白:“能撑得住吗?”喻年:“还行。”陈与白:“太难受了就提前离场,咱们犯不着把命搭上。”陈与白早就订好了房间,三人到了reunion,陈与白给宋询发了房间号。“蒋哥,他们到了。”宋询坐在后排,和正在开车的蒋洄如实的回报情况。其他的人都在后面那辆车里,原本五个人,挤一挤能坐一辆车,但蒋洄的副驾驶不允许其他人坐,所以但凡是自己开车且四个人以上的活动,他们基本都是分两辆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