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界,眼睁睁看着乌压压的黑蝎淹没越兰时,好些黑蝎去啃咬越兰时的皮肉,却发现尖锐的口器连让越兰时破皮都做不到。
黑蝎们疑惑的“卡巴卡巴”交流,稍微沟通了一阵子之后也不知怎么一回事,黑蝎们放弃去吃掉越兰时,转头去想抓苏翎儿,结果被结界阻隔。
苏翎儿抹了一把眼泪,最后看一眼越兰时的位置,咬牙离开。
结界没撑一会便被黑蝎破开,它们想追苏翎儿却又被重新建立的结界抵挡。
是越兰时还在画血符。
他直接咬破自己的虎口,鲜血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越兰时低头在地上画出自己曾经最引以为豪的爆炸阵法。
“轰——!”
不远处苏翎儿被爆炸的余波掀飞出去,她“啊!”的一声滚出大老远,沙砾碎石纷纷砸在苏翎儿身上,她却没有受到半点伤害。
但在被掀飞的路上还是被砸在了一座大石头上,生生把苏翎儿给砸晕了。
……
一日后,赵宴终于负伤归来,他茫然的看着这被炸后的巨坑,心里一沉,放开神识搜查周围,借着苏翎儿残留的符箓痕迹追寻,这才找到远处大石头下,趴在地上脏兮兮的苏翎儿。
赵宴一接近,苏翎儿身上的小结界就彻底碎裂开来,他注意到苏翎儿背上的衣服被人用血画了一个护身符……
是那个人保护的苏翎儿吗?
赵宴震惊不已。
……
越兰时感觉自己好像又死了一次,他放出的爆炸阵法,那威力还不如他全盛时期的一成效果。
区区一群黑蝎,居然逼得他要用同归于尽这种惨淡的方式。
身体好像被碾碎了一般,越兰时连手都抬不起来,耳边“沙沙”声越来越清晰。
等视线恢复时,越兰时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在黑蝎群里面。
甚至被咬着两只脚踝往未知的方向拖动,它们口器十分尖锐,好在神体保护不至于被咬出几个洞。
……这是要被带去巢穴吗?
不对,黑蝎应该没有巢穴的,它们只会不断迁徙,像蝗虫一样走到哪吃哪。
越兰时并不清楚这些妖物的习性,都是东一句,西一句随耳听来。
现在想想,过去那一千多年好像都是在修炼和玩乐之中渡过的。
越兰时听见自己的骨头在“咔咔”作响,应该是身体正在快速的自愈。
周围越来越炙热,背下的沙砾也越来越烫,太阳也刺得让越兰时没有办法睁开眼。
长时间的拖行,越兰时背后的衣服已经被碎石头割得七零八碎,若非神体,越兰时的背怕是早已血肉模糊。
思绪只是走了一瞬,越兰时回神抬抬手臂,发现只能勉强把手抬起来,根本没可能画符。
况且身上没有符纸做媒介,越兰时也没有过去那等强大法术可以凌空画符……
现在居然像个刀俎鱼肉。
不知被拖了多久,越兰时越来越渴,他闭着嘴偏过头去,双臂也无力的抬不起来,久而久之,越兰时渐渐昏迷过去……
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是被清凉水液刺激醒的。
越兰时茫然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身处在一间破屋之中,黑蝎们居然好心的往越兰时身上浇水,自己身上的衣服稀稀拉拉,破碎得挂在身上没有办法遮住身体。
再往远处看,大部分黑蝎都举着石块堆积在破屋外,好像是在修复破屋?
不,是在筑巢。
越兰时周身的黑蝎比大部分都要更壮许多,快有越兰时一人长了。
没来由的,越兰时感到心里有些许冷意。
黑蝎们发现越兰时醒了,纷纷用口器里那一对尖牙钳在越兰时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