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曲解她的行为,“别紧张,我教你。”
他声音又低又缓,咬字清晰,带着一gu镇定人心的力量。
忽视拂过耳侧的暧昧热气,裘欢顺着他手上的力道,一边调整球杆的握法,一边谋后路:“输了别怪我噢。”
最后的"噢"字拉得老长,带着些许示弱的意思,避免他秋后算账。
冷听风的手掌移向她肩膀,调整她的站姿之后,再度握住她的手:“不要多想,瞄准前面的洞口,将球杆想象成两条平行的铁轨,另一条轨迹就是球到洞口的位置,集中注意力,一鼓作气。”
话音刚落,他带着她的双手,挥动球杆,把球打了出去。
在五杆洞上是不可能实现一杆入洞的,高尔夫球在距离洞口还有很长一段距离的地方缓缓停下,但旁边就是覃深打的球。
竟然打出和覃深势均力敌的水准?!
裘欢心底腾升出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欣喜,朝合作伙伴冷听风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只差和他击掌得瑟。
目光触及他身后的覃深时,她唇角的弧度僵住。
熟悉的俊脸依旧挂着漫不经心的神情,可那双眼眸黑漆漆的,叫人理不清他真实想法。
“不错,再练几下可以去参赛了。”覃深给她鼓了几下掌。
哪是她打得好,分明是冷听风带得好,这样的实话给裘欢十个胆子,她也不敢说。
“欢欢很有天赋。”冷听风伸手,在她头顶不轻不重地r0u了r0u。
他这般亲昵的行为愣是让裘欢有种惨遭如来泰山压顶的憋屈感,她扯着唇角陪笑:“哪里哪里,分明是覃总在让我。”
冷听风瞥了裘欢一眼,她不说他教得好,也不说自己运气佳,反而夸了覃深,求生yu极强。
基于两人打了平手,覃深继续保留优先击球权,他的的协议,只有一张白纸,明明白白地写了两个字:跟上。
“怎么了?文件有问题?”
背后突如其来的声音把裘欢吓了一跳。
她对上覃深若有所思的眼眸,一个接一个的想法掠过大脑。
两家公司合作已是板上钉钉,如实跟覃深坦白,冷听风肯定会安排人把合同寄过来,只不过这样做,这件事不算由她从头到尾完成,功劳大打折扣,冷听风那边她也得罪了。如果她跟着冷听风离开,即便是以工作的名义,也会惹覃深不快。
裘欢计上心来,神情由惊诧转向痛苦。
“不是啊,我、我肚子不舒服。”她捂住腹部,难以启齿道,“可能是……昨天吃的麻辣烫不g净。”
明知自己肠胃不好,还吃麻辣烫!活该!
嘲讽的话到了覃深嘴边,他却招手唤来另一辆球车,回到预先定好的包间里。
覃深叫住急忙赶去洗手间的裘欢。
见她一脸疑惑地瞅着自己,他面se有点不自然。
“擦掉鼻子上的痣。”覃深修长的食指在她小脸上下移动。
“……”痣惹着他了?还是……让他想起冷雨晴,心虚?
“很丑。”他又说。
“……哦。”
趁这个空隙,覃深和沈一修去了酒窖看酒。
看着他哥ch0u出一瓶2001年的roai,沈一修揶揄:“哥,冷听风吃你nv人豆腐耶,一点都不生气?”
覃深回想起裘欢被冷听风揽入怀的画面。
她身t前倾,试图拉开距离,而冷听风刻意更近一步,两人几乎要贴在一起。
和他孤家寡人不同,冷听风背后有一整个冷氏集团,结婚对象一定要求门当户对,裘欢不过是他激怒自己的工具。
无意间,他把裘欢卷入他们之间的恩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