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实话。”
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一个最了解孟晏臣工作能力的人,那这个人一定是许沁。她在国外用爸妈给的那笔启动资金成立公司,公司成立初期遇到的所有问题基本都是孟晏臣帮忙解决的。她这个哥哥,说是商业天才也绝不为过,又怎么会因为工作问题惹得孟怀瑾发怒?
孟晏臣似乎妥协一般,轻声叹息:“没骗你,沁沁。”
知道这样的回答不能满足女孩儿,孟晏臣只得硬着头皮继续开口:“我想收购鑫乐,事情做的急了些。”
鑫乐……
国内那家鑫乐麦片?
许沁愣了一会儿,她很喜欢吃鑫乐麦片,从小到大一直是这个口味没变过。前段时间孟晏臣陪她去逛超市,没在货架上找到熟悉的麦片,许沁还低落了好一会儿。
哥哥为什么突然要收购这样一家企业?
心里有一个荒唐的想法,许沁却不敢相信。
许久听不到许沁的声音,孟晏臣忍不住去看她,便看到女孩微红的眼圈。
“……沁沁?”
回应他的,是女孩浅浅的拥抱。
她抱住了他的腰,却又怕碰疼了他的伤口,手上不敢用力:“哥……你收购鑫乐,是不是……是不是为了我……”
孟晏臣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一直压抑着的丑陋心思,在女孩抱住他的一瞬间几乎崩毁,拼命克制着想要把女孩揉进身体里的冲动,孟晏臣抬起手,最后只是轻轻抚了抚女孩的发顶。
“别哭。”
她的泪已经浸透了他的衬衫。
许沁把头埋在自家哥哥的怀里,手指顺着他劲瘦的腰轻抚。父亲罚的有些狠,她隔着衬衫都能触到那些高高肿起的鞭痕。感受着孟晏臣突然绷紧的身体,许沁闷闷开口:“疼不疼?”
“……不疼。”
“骗子。”
许沁从他怀里抬起头,拉着人坐在自己身边,抬手要去解他的领带。
孟晏臣想要阻止她,却被女孩儿红着眼睛瞪了一眼:“别乱动。”
于是孟晏臣便不敢再动。
她实在是没给人系过领带,解起领带来也有些笨拙。好在没一会儿便研究出了办法,解开那条沾了她眼泪的领带,又去解孟晏臣的衬衫扣子。
“让我看看……”
“……沁沁,真的没事。”
衬衫扣子已经解到法发泄一般的打法早就扯碎了皮肤,血已然浸透了孟晏臣的衬衫。
孟怀瑾心里清楚,停了手上的藤条,声音冰冷:“想好了吗?”
孟晏臣竭力调匀了呼吸,声音虚弱的几乎只剩气声。
“改……不了……”
与愤怒相比,疲惫与无奈牢牢占据了孟怀瑾的心。
手上的藤条在孟晏臣肩膀上点了点:“滚到刑架那边去。”
训诫室里设了刑架。孟家的规矩大,挨罚时候要全靠意志硬扛,绝不可以乱动,因此这刑架几乎形同虚设。
但这会儿的孟晏臣显然没法再跪了,再罚,只能把人绑到刑架上。
费力的撑着墙起身,麻木的膝盖完全不听支配,孟晏臣站起身的瞬间就差点又倒下去,孟怀瑾下意识伸手扶住他,入手一片濡湿。
孟晏臣身上全是疼出来的冷汗。
不可能不心疼。
这是他一手教养出来的亲生儿子。
孟晏臣先抽走了手臂:“对不起……”
他似乎用了极大的力气去适应膝盖的剧痛,摇摇晃晃的走到了刑架旁边,双手伸进悬在上方的镣铐中,等待着孟怀瑾来绑他。
孟怀瑾沉默着扣紧了镣铐。
镣铐的位置很高,即使孟晏臣的身高,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