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总?”
“我哥不肯说。”
“也是,让你哥自己说出口……实在是有点为难他了。”
“赶。紧。说。”
“好好好。”徐萦妥协。
“这不是上次酒吧失火的时候跟你哥见过面嘛,刚好前两天孟总来跟我爸谈生意,遇见了,我爸你还不知道,天天盼着给我打包嫁出去,见我认识孟总就赶紧让我陪孟总聊聊天,你也知道,我跟你哥根本不熟……尴尬的啊,我手都快不知道放哪儿了。”
许沁想着那个画面也忍不住失笑。徐萦最是洒脱的一个人,让她乖乖坐在那儿陪自家哥哥聊天……还真是为难她了。
“然后呢?”许沁追问。
“然后就是孟总先挑起了话题,问你在国外过的怎么样啊,有没有受委屈之类的。”
“我这一听,聊你我可就不困了。话题多着呢,就把咱们俩在美国那几年的光荣事迹挑着最光荣的跟孟总说了。”
她和徐萦……光荣事迹?
刚出国那会儿许沁像个突然被丢出巢的鹌鹑一样,徐萦就喜欢看她那种没见识的样子,带她泡吧逛展,甚至连赌场之类的地方都去过。讲道理,许沁能接触到法发泄一般的打法早就扯碎了皮肤,血已然浸透了孟晏臣的衬衫。
孟怀瑾心里清楚,停了手上的藤条,声音冰冷:“想好了吗?”
孟晏臣竭力调匀了呼吸,声音虚弱的几乎只剩气声。
“改……不了……”
与愤怒相比,疲惫与无奈牢牢占据了孟怀瑾的心。
手上的藤条在孟晏臣肩膀上点了点:“滚到刑架那边去。”
训诫室里设了刑架。孟家的规矩大,挨罚时候要全靠意志硬扛,绝不可以乱动,因此这刑架几乎形同虚设。
但这会儿的孟晏臣显然没法再跪了,再罚,只能把人绑到刑架上。
费力的撑着墙起身,麻木的膝盖完全不听支配,孟晏臣站起身的瞬间就差点又倒下去,孟怀瑾下意识伸手扶住他,入手一片濡湿。
孟晏臣身上全是疼出来的冷汗。
不可能不心疼。
这是他一手教养出来的亲生儿子。
孟晏臣先抽走了手臂:“对不起……”
他似乎用了极大的力气去适应膝盖的剧痛,摇摇晃晃的走到了刑架旁边,双手伸进悬在上方的镣铐中,等待着孟怀瑾来绑他。
孟怀瑾沉默着扣紧了镣铐。
镣铐的位置很高,即使孟晏臣的身高,也只能微微踮着脚艰难站立。身体在这种拉伸之下,背后的伤和不堪重负的肩胛都叫嚣着疼痛。
而这本就是惩罚的一环。
刑架旁边摆着一台惩诫机,不是什么古老的东西,而是前段时间父亲去科技展上带回来的。摆在惩诫室里算是孟怀瑾恶趣味的收藏。
这东西搬回家的时候,孟怀瑾原本还玩笑说要是十年前有这东西,不知省了多少力气。没想到今天便用在了孟晏臣身上。
不能再罚背,孟怀瑾把机器的高度调整到了孟晏臣臀部的位置。
“你就在这儿好好反思,如果想明白了,我自然会进来。”
想不明白,这台机器就不会停。
没说出口的话,是两人都默认的事实。
孟怀瑾走出惩诫室,顺便关了门。
阴暗逼仄的房间再没一丝光亮,只剩下机器运转的微弱声音。
滴——
惩诫开始。
冰冷的机械音响起,下一秒,檀木板子以设定好的力度,狠狠打在孟晏臣身上。
“呃……”
孟晏臣喉中溢出沙哑的痛呼。
板子与藤条带来的痛感完全不同。藤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