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晏臣无意识的呢喃。
微微的胀痛,却不似之前那次的痛感剧烈。徐萦给的润滑剂是好东西,许沁暗暗决定以后问问徐萦这东西是从哪儿买的。
穴口很快便扩张到了三指可以顺利进出的大小,许沁抽出手指,把涂了润滑剂的假阳具轻轻抵在微张的穴口。
“沁沁,进来。”
孟晏臣哑着嗓子开口。
许沁控制着将假阳具慢慢探入,明显感觉到了不同于以往的阻力。这东西到底不如手指灵巧,无法在进入的同时制造快感。于是许沁俯下身,捏住了孟晏臣胸口饱受折磨的红豆。
刺痛带着麻痒瞬间占据了孟晏臣的全部心神,他难耐的仰起头,露出脖颈上最为脆弱的喉结,下一秒那里便被许沁含住,以牙齿细细研磨。
她含着他的喉结啃噬,手指却不肯放开他的乳尖,身下的假阳具还在一寸寸破开他的紧致。
所有脆弱掌握于一人之手,孟晏臣从未体验过这种不可控制的感觉,却因为施与对象是许沁而没有丝毫抗拒。
相反,他骨肉下空空荡荡的灵魂,像是此刻正吮吸着侵略者的后穴一般,渐渐被填满。
他把那根假阳具全部吃了进去。
两人之间已经再没一丝空隙。
许沁轻抚他汗湿的鬓边,眼中满是不曾遮掩的担心和身为掌控着无法自制的欲念。
“还好吗?”
她温声询问。
孟晏臣握住了她仍在自己胸口徘徊的那只手,带着她的手指,狠狠捏住了自己残破的乳尖。
难以抑制的低喘过后,孟晏臣唇角微扬。
“操我。”
这还怎么忍!
许沁狠狠在他胸口掐了一下,就在孟晏臣失神呜咽的瞬间,身下的假阳具抽出大半,又瞬间捣进了最深的地方。她熟悉他的敏感点,假阳具上的凸起便刚好压着他体内的腺体粗暴摩擦,孟晏臣几乎承受不住这样浓烈的快感,手指死死抓住了身下的被子。
四指粗细的假阳具在穴口间不断进出,偶尔变换了频率,却能引起身下人更为剧烈的颤抖。许沁爱极了孟晏臣的所有反应,支配者的快感渐渐淹没了理智,猛烈的撞击,手指在他身上的敏感处揉掐,她只想看到爱慕了十年的男人因她而露出更多表情。
又一次狠狠撞到最深处,孟晏臣喉中发出破碎的呻吟,身体紧绷着,在分身没有任何安抚的情况下,射了出来……
这一晚,孟晏臣被许沁压着做了三次。
肖亦骁打来电话的时候,许沁正趴在孟晏臣身上,给他胸口被玩弄的破损的乳尖上药。
孟晏臣接起电话,嗓子哑的厉害:“喂?”
“……哇孟晏臣你这个嗓音至少得宿醉三天吧?你出什么事了?”
孟晏臣看着明显听到了电话内容而憋笑的许沁,无奈摇头,顺便把手机按了免提。
“说吧,什么事。”
“嘿嘿……你看你说的,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
孟晏臣嗯了一声,等他接着说。
“咳,就内什么……上次一起在我酒吧喝酒那个詹小娆你还记得吧?我前女友。”
“嗯。”
“这不是……她朋友的妹妹被人骗了,一个女大学生,本来就想做个兼职补贴家用,谁知道卖出去的包是假货,被抓了……现在人家公安局那边要她交罚款,詹小娆她朋友一下子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钱,在公安局折腾了一天,实在是没办法了,就找到我……”
“要多少?”
“……十万。”
孟晏臣颇有几分意外的挑眉:“十万?肖少爷,肖家终于被你祸害的破产了?”
“积点口德吧你孟晏臣!我这不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