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鼎峰仙草众多,功能更是千奇百怪,白喜每次来这都会搜刮一番,偷偷带走卖钱。
一阵不知名的香气钻进白喜的鼻子,白喜不受控制地顺着香味追寻,待反应过来时,已经进了一个山洞中。
山洞中一个黑衣男子虚弱的躺在阴影中,哑声道:“你来了?”
“”
没回应。
男子转头与白喜面面相觑。
这时,雄蛊忽然激烈地在胸前伤口处跳动,男人像是明白了什么,苍白的脸逐渐浮现出了一个微笑。
“过来。”
奇怪的男人,莫名其妙进入的山洞,白喜只想转身离开,怎么可能会听他的话。
下一秒,白喜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走到了男人面前。白喜正惊恐于自己身体的不受控制,听到男人的下一个命令。
“脱光跪下。”
白喜解开自己的腰带,衣服堆积在脚下,一点点露出自己的身体,膝盖重重的砸在地上。
好痛,白喜眼睛泛起了泪花。
四肢身体没有一个听自己使唤的,被埋入虫子的脸颊隐隐传来刺痛,他想问男人,想干什么,但却一个音也没有发出。
黑色的雾遮住了洞口。
白喜只感觉到光影一点点消失,没有男人的命令,他甚至不能回头。
黑色的雾在空气中凝聚出触手的样子,慢慢固定住白喜的四肢和躯体,迫使他张开双腿,塌腰耸臀,臀瓣被触手分开,露出昨日承过欢而微红肿的穴口。冰凉的触感让白喜不寒而栗,更多的是无能为力的恐惧
男人扶着山洞的墙壁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绕到白喜身后打量一番,嫌弃到:“被人上过的货色。”要不是形式所迫。
“张嘴舔。”男人将食指和中指手指放到了白喜嘴边命令。
白喜不受控制的一点点舔弄起来,心理惊恐,他为什么会听这个男人的。
许是嫌白喜动作太慢,男人将两只手指直接插进白喜的口腔深处,引得白喜一阵阵干呕。
手上带着粘腻的口水,男人将手指插进白喜的后穴。
白喜僵硬着身体,实在是不好进入,任凭男人怎么扩张,还是紧致非常,这样进去肯定会把他夹软。
也不是什么处,何必怜香惜玉。
这样想着,一只黑雾凝聚而成的触手猛然钻进白喜的后穴。
强烈的撕裂痛,让白喜突破束缚抻长了脖子,黑雾敏锐的感知到猎物的挣扎,一只触手卷上了他的脖颈,威胁似的紧了紧力道。
白喜不能言语,痛呼被生生咽下,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
触手接连插了几下,一次比一次更深,一次比一次更粗。
直到触手不再继续,白喜的穴口也会乖巧的撑开一个小洞。
男人这才心满意足的插了进去,黑雾凝成的触手,不安分的挑弄白喜的乳尖、阳具,凝结成更小的触手通开他的乳孔和马眼。
一只触手把白喜手里的草药夺走,一点点塞进白喜的嘴里。白喜不能咀嚼吞咽,又不能吐出,只能浑身无力的承受着奸虐。
脖颈上的触手越来越紧,白喜也不能用嘴呼气,空气逐渐变得稀薄。
白喜此刻无比希望师尊发现他长时间未归,来找他。可是他知道没人会找他,他会被这个人杀死在这里。
男人享受着身下人窒息带来的紧致。待男人射进了白喜体内。白喜脖子上的触手才松开了对他的控制,转而就着男人射进去的精液狠狠抽插。
喂草药的触手小弟似的跟着触手一起抽插,其他触手也不甘示弱更加努力的玩弄乳孔和马眼。
恐惧和疼痛交加,白喜的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阳具因为兴奋被强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