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身子,用手拿起冰块就开始啃。
好半天的用口腔含化了一点就急切的往下咽。
难得的七杀对于把人折腾成这样生起了点愧疚之情。
将他手中的冰块融化。
白喜忙不迭的将手中的水液舔舐干净,地上的也不浪费的去舔舐。
喝饱了白喜才不好意思的看向七杀仙尊:“多谢仙尊,白喜失礼了。”
“收拾干净。”
“是,仙尊。”
七杀出门而去,白喜艰难的想要穿衣服,谁知一动,下体就开始流出鲜血,想了想白喜又撕下了一小块衣服塞了进去。穿上衣服,上衣的衣摆明显少了不少。
得赚点钱买衣服了。
下午,祥云吭哧吭哧的拿着干净的抹布擦地板,原因是白喜下半身麻木的动不了了,他还不知道怎么把白喜送回自己屋呢。
祥云愤愤的把抹布丢在水盆里,奶声奶气的怒吼:“我不要干了!”
他就不该找白喜玩找到七杀仙尊的卧室。
“好祥云,祥云大人,救命恩人,你再救救我吧,等我伤好了,就去赚钱给你买糕点果脯吃。”
白喜脸上毫无血色,坐着双手承在身体后面,穿着一身灰蓝色斑斑血迹,布衣,身上都没有得到清洁,头发都干在了脸上。
祥云撇撇嘴,继续吭哧吭哧擦地。
终于洗擦完了地,祥云把脏兮兮的抹布往水盆里一丢,艰难的把白喜挪进他的房间。
常年不住人的屋子散发着一种发霉的腐败味道。
不是非必要,祥云肯定不会来。
“多谢祥云大人。”
麻木的下肢第二天才恢复了痛觉,密密麻麻的针尖刺痛像潮水一样令人窒息。
白喜不良于行,整日里躺在床上修养,一时清闲下来也只会盯着床板发呆。
祥云兴冲冲的冲进来:“白喜!看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啦!”
只有聒噪的祥云拜访,这个死气沉沉的屋子才能注入一点活力。
祥云一个猛扎撞到白喜的胸上,晕晕乎乎的云上转了几个圈,栽倒到白喜身上。
明显是自己的莽撞行为,偏偏要倒打一耙,带着哭腔控诉白喜:“坏蛋。”
手摸到额头一个小鼓包上,撇了撇嘴角,哇的一声哭了。
白喜抱在怀里哄了好一会,转移祥云的注意力:“祥云大人什么好东西啊?快给我看看!”
祥云红着鼻子一时忘了这茬,又兴奋了起来,手里攥着一个晶莹剔透的玉瓶:“当当当~”
白喜配合的赞叹:“哇,祥云大人这是什么呀?”
祥云完全忘了刚刚的小插曲,得意洋洋的嘭的站起身,双手抱胸得意洋洋的把小脑袋瓜仰到天上去:“这可是帮助提升修为的丹药。”
“哪来的?”
“唔,七杀仙尊的屋子里呀。本来他准备帮助我主人结丹的,不过主人靠自己就成为了金丹修士,用不到啦。”
“结成金丹就可以加速愈合的能力,你就能尽快好起来陪我玩。”
“不行,如此贵重的东西,怎么能胡乱拿出来玩,快放回去!”
祥云摇头,捂着瓶子不肯“不是用来玩的呀。”
怕白喜夺,带着云朵嗖的一声飞远,声音远远传来:“你不要,我就不给你了!”
白喜情急之下,掀开被子下去追,下身一痛,整个人摔在了床边,仙尊最恨人偷拿东西,他不想祥云挨罚。
果然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鞭伤不见愈合,层层的绷带包裹下因着大动作暗红色上又染了一层鲜红。
白喜爬上床,轻轻阖眼,希望祥云还了回去。
到了第二日,白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