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那怎么办?”白喜手上拿着香甜的糕点,内心只觉苦涩。“你还能找到那人吗?咱们去换回来吧。”
“干嘛换回来?”祥云不解道:“我不要。”
“白喜,你要快点好起来。”祥云自顾自的又拿了几块糕点放在了桌子上。
“祥云,我们还是去找那个人,将丹药换回来吧。糕点,我赚钱再买给你,好不好?”
“不要,这几块给你,我要出去玩喽。”祥云完全把白喜的话当了耳旁风。
祥云又一溜烟的不见了,白喜叹了口气,他肯定不会让恩人受罚,就说是自己拿的吧,不知道这副身子还能不能承受的住。
勉强下了床,桌上的糕点就大大咧咧的摆在那里,让白喜有点感动。
简单清洗了一下,白喜上半身全裸,坐在桌子前,上面摆着新的纱布,手上拿着捣药杵,里面是绿色植物的汁液。
门被推开,清晨的光线射进小屋。
白喜抬头,是七杀仙尊。
这么快就被仙尊知道了,知道仙尊是来问罪的,白喜放下药罐,跪在地上。倒豆子似的把罪责全揽在身上:“是我,是我鬼迷心窍拿了仙尊的丹药,望仙尊严惩。”
“什么丹药?”
仙尊竟然不知道吗?白喜暗叫不好,他倒不是想逃避责任,只是想等身体养养再说的。
“呃”白喜只得编了自己偷丹药的瞎话:“我偷了仙尊的丹药,想要到金丹愈合伤口。”
七杀视线扫过他的身体:“那个丹药只能帮助突破瓶颈期,对于筑基四阶的修士,吃再多也无益。”
“是。”仙尊竟然和他解释了这么多,没有问罪。
“本座见你好几日未曾出去。身子好些了吗?”
“啊?”白喜被猛地一问,还有点蒙:“好些了,多谢仙尊关心。”
两人相顾无言,一站一跪。
终究还是白喜受不住这沉闷的气氛,跪在开口问道:“仙尊还有何吩咐?”
“本座有事想请你帮忙。”
“仙尊请讲。”白喜心下惊讶,什么事是他能做到而仙尊做不到的。
“本座为故人重塑肉身,得有所依托,以血液浇灌,血需三日一取,取满八十一天方可。可血液只能用未结丹修士的。”
“仙尊稍等。”白喜舔了舔唇,站起身找出自己用来喝水的碗,屋子里没有刀,只得拿了当初仙尊赏给自己的弟子剑,划开手腕。
白喜闷哼一声。手腕的伤口很深,让血液连接成线,不至于让仙尊久等,不一会就满满的一碗。
随着血液的流逝,白喜脸色越发惨白,扯下一块绷带,缠在手腕上系的很紧,双手将碗递给仙尊。
“多谢。”七杀接过碗:“你有何要求,本座都会答应你。”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白喜头晕眼花,一手扶住桌子。
能让仙尊纡尊降贵的人,必然是很重要的人,他觉得他应该提一点过分的要求,想了想还是隐了这些想法。
“白喜想住在这里。”
“好。”七杀沉默了半晌:“待事成,本座允你成为我的弟子。”
“真的?!”白喜看向七杀仙尊,眼睛都在发光,行了个大礼:“白喜先谢过仙尊。”
昭告玄天宗,奉了拜师礼就是记录在案的弟子,可以一直在青帝峰住下去,仙尊再没有理由赶他走了。
七杀看着白喜苍白干裂的嘴角压下心中的异样感,转身离去。
第二日,几大包糕点果脯,补血的丹药,静静的放在桌子上,白喜一点都没察觉到有人进来过。
倒是祥云来了开心的狠,吃个肚圆。拍拍自己的小肚子,躺在白喜的身上让他给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