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师尊。”又向摇光仙君行礼:“摇光仙君,师兄就拜托你了,师兄如果医治好了,给我修书一封,我会去接他的。”
摇光站起身点点头,与七杀拜别。
宗主先行离开去查看这场战斗有没有被波及到的弟子,其他仙君看见白喜没事也匆匆离去。
摇光看向还在傻坐着的白喜,想来七杀有记得护住他,催促道:“既然没事,那快出来吧。”
“好。”白喜点头,只要难过疼得时候放空自己就好了。
白喜虽然伺候人的本事平平,放空的本事倒是一绝。
白喜慢慢爬出来,鲜血哇的一下留了一下巴,随即昏死过去。
摇光把手伸向白喜的手腕,没摸到脉象,摸到厚厚的一层纱布。
唤出仙鹤,将白喜抬了上去。
丹鼎峰。
摇光拆开白喜两条胳膊上的纱布,有些伤口因为处理不当,已经化脓腐烂,上面还有草药绿色残屑,胸前后背横七竖八的长着和其他地方颜色不一致的新肉。
腿上竟然也有割伤。
眼睛要治,腐肉要挖,经脉被震断,还得接,七杀可是留给他一个大麻烦。
白喜眼睫翕动,缓缓睁开,侧头无神的望向摇光,。
“你醒了。”摇光把这白喜的手臂,手里不停的割着腐肉,脓疮。
“摇光仙君,你在干嘛?”白喜看不见,只能感觉摇光仙君的手在他胳膊上摸。
“割你的肉。”摇光没好气的捏了捏白喜胳膊。
白喜感觉不到疼,以为摇光仙君在和他开玩笑,嘴角抿开一个笑:“麻烦摇光仙君了。”
“诶,你笑起来还蛮可爱的嘛。”
白喜不再笑了。
摇光处理好他胳膊上的伤口,直起身“一点也不见你压倒我仙草时的可恶。”
“对不起。”
“多吃点饭,多长点肉,不然到时候你胳膊腿上都是坑,知不知道?”
“嗯。”
摇光要掀开白喜的被子,被白喜拽住。
“还知道羞啊,我不全掀开,放手。”
白喜默默松开被子。
“对不起。”
“你只会说对不起吗?”
摇光继续清理白喜腿上的腐肉:“经脉被断,不治好之前你都动不了。”
“可是不疼。”
“我放了药,你当然不疼。”摇光无意识暼见他的小腹印记:“你是炉鼎?”
白喜默认:“求仙君不要将此事告知宗门。”
炉鼎只是一个器具,在各界都不能称之为人,更不能拜师宗门之下。
妖魔邪俢会物尽其用,名门正派更是对其鄙夷,只有仙尊才会不计前嫌的让他当徒弟。
摇光继续处理白喜的创伤,若有所思,白喜只当他不喜,也不再说话。
一别数日,摇光也是因着愧疚,不计成本的砸药,把白喜一点点养好,脸颊上都有了一点肉。
白喜眼睛上系着白绸,把自己洗干净,到半雪半雨平时学习的房间。
摇光仙君放下书籍,冲着白喜道:“又麻烦你了。”
白喜摇摇头:“不麻烦,是我该多谢仙君。”
“就是,师尊待他那样好,这都是他应该做的!”半雪不满的嚷道。
按照惯例,白喜脱下长褂,只穿中衣,跪在地上张嘴先吃了半雪的功课—一颗红色的药丸。
过了半晌毫无反应,半雪难过的垂下长长的睫毛:“又失败了。”
半雨将手里的黑色药丸顺手塞入白喜嘴里,走过去搂住妹妹:“没关系的。”
摇光不赞同的摇摇头:“半雨,你太溺爱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