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晃动,是和他唇色相近的诱人的红色。
我忍不住靠过去把那片花瓣咬了下来。
这一靠过去就回不来了,岑北山扶着我的后脑勺撞上我的嘴,很不客气地又把舌头顶了进来,那片湿哒哒的玫瑰花瓣于是被碾碎在唇齿之间,最后被我吞了下去。
苦的。
我瞪一眼岑北山,语气不太好:“你干嘛逼我吞花?”
他随手撩一捧水,水花落在胸口上,又溅起一些到我脸上。
“不逼你吞别的就算好的了。”
这个死变态就这样脸不红心不跳地对他弟弟说出这种疯话,语气稀松平常,就仿佛在闲谈天气一般。
我骂他:“不要脸。”
顺便打了一下他的胸口,隔着一层水发出巨大的一声响,水花四溅。
他捉住我的手按在胸口上,反唇相讥,道:“就你要脸,你要脸还光屁股躺你哥怀里?你当自己还三岁啊?”、
我搂住岑北山脖子,有些不爽:“凭什么不是你躺我怀里?”
岑北山改口很快:“行,就你要脸,光屁股把你哥搂怀里?”
他这幅态度让我有些烦,又拍了两下水,也不知道自己在不开心什么。
他把我另一只手也抓住,有些不耐烦,“几岁了?”
我:“三岁。”
他坐起来,带起一阵水浪,水珠子一串串地从身上往下滚。叮咚叮咚的。斜睨我一眼,勾了勾嘴角,眼睛却黑沉沉的,没有一点笑意。
“三岁?”
这两个字里带有的危险气息使我本能地心惊了一下。
紧接着,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按进了水里,头撞到浴缸底部发出一声闷响,我来不及闭气,猛地呛进一大口水,脖子又被死死掐住,呼吸不得,透过清透的水波,我看到岑北山的脸。
他还是很英俊,只是英俊中有些冷漠和残忍。
我挣扎起来,四肢打起一层层的水波,猛烈晃动的水波和经由我口鼻流出的气泡混杂在一起,被搅动弄碎,透过水面,他的脸于是也四分五裂。
他表情阴冷,说,你要是真的只有三岁,老子鱼的吸盘一样吮着,整张嘴像小套子一样地套在我的阴茎上。
我看着表,数着时间。
其实实验楼这边的男厕所本来就很少有人来,就算下课了也不会有人来的。
就算有人来了也不会发现在最里间的我和苏凡。
就算被发现,也应该是如痴如醉吃鸡巴的苏凡更应该过感到恐慌才对。
所以我是不需要担心的,我只是看着时间,一边感受着苏凡卖力的口交,一边看着时间。
这块手表是岑北山刚上大学的时候用奖学金给我买的。
那时候我没有手表,也不会骑自行车,经常错过末班公车却还不知道,在车站傻傻地等,等到天黑。
岑北山的地含住我的舌头。
真希望此刻突然有小行星撞击地球,全世界被按下暂停键,将一切定格在灭亡的一瞬间。
29
倒着接吻是有些生疏的,两条舌头都下意识地往上舔,于是互不相让地抵着,像是争斗的蛇,湿滑地纠缠。
我快要喘不过气,我哥的舌头却依旧能精准舔过我敏感的上颚让我忍不住发出带鼻音的闷哼。
他钳住我的下巴迫使我张开嘴,然后离开了我唇舌的纠缠。
他结束得干净利落,张着嘴喘气的我倒像是不知满足的那个。
“你去死啊。”
我说,却因为舌头发麻吐字不清,含混得像是在撒娇。
“别急,”岑北山笑了一下,他微微皱了皱眉,然后又迅速地舒展开眉头,似乎只是习惯性地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