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无缝的地步了,连展傲云也被你蒙在鼓里,真是太妙了。”“要骗展傲云,我只有一半的把握。”荻莎道:“幸好他冲入铭德宫时,我劫持太后和他保持一段的距离。若在近距离之下。我真怕他认出我根本不是洛翦寒。”“别担心,你做得很好。”欧阳海灵活动半个月来未曾运动的筋骨,继续道:“那时候,展傲云一心一意挂念他母后的安危;而且他又被洛翦寒真是玄瑶宫女杀手这‘事实’狠狠地打击,根本无法定下心来思考。哈哈!荻莎,我这招高吧?如此一来,洛翦寒真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一身的罪名了。哼!我得不到展傲云,也绝不让她得到。”“二宫主的计谋的确令人佩服,不过”荻莎一脸忧虑道:“二宫主,我觉得我们这阵子要特别小心,以防宫主找到我们。你偷了他的水烟迷花毒,又伤了洛翦寒,我怕宫主会勃然大怒。”“我哥那边我自有办法。”欧阳海灵冷冷地道:“他最终目的不就为了得到传国玉佩,夺取车月国的政权。洛翦寒和权力之间,我相信他还是爱权力多一点,只要我能帮他找到传国玉佩,定可将功折罪。”荻莎沉吟道:“传国玉佩看来真不在展傲云身上,也不在洛翦寒这。这半个月来我一直控制着她,她身上真的搜不出传国玉佩。那这样说来玉佩应在洛隐尘那了,奇怪,他怎么还没死呀?在神泉岛时,二宫主你不是以九命断魂针亲手杀了他了吗?而且你还故意以洛翦寒的天蝎针刺中他的要害,我们走时他几乎已气绝了呀,怎么又在铭德宫内,我看他突然冲进来,真是吓死了。”“我更呕,”欧阳灵没好气地道:“不可思议,那老家伙明明中了九命断魂针和天蝎针,而且还是展傲云将他埋入土里,怎么可能还活着?难道他也是诈死?”“诈死?”荻莎一脸疑惑“可是,二宫主,除了我们玄瑶宫的人,谁有办法诈死后起死回生?”“我想到了,”欧阳海灵道:“我记得师父生前曾说过,她有三个师兄妹——玉面毒王洛隐尘;俏夜叉西门紫璃和拂云手秋忆雨。这套起死回生术是师父教我的,既然洛隐尘是她师兄,他一定也精通。唉,真该死!我早该想到这一点。”欧阳海灵不胜懊恼:“如今,洛隐尘居然又出现了,那洛翦寒的罪名可少了一条——她根本没杀洛隐尘。如果不是怕洛隐尘当场拆穿我,抖出我对他的好事,我也不会那么慌张地扑向你,多挨那两支九命断魂针。”“算了,二宫主。”获莎安慰她。“就算洛翦寒洗脱了她杀洛隐尘的罪名又怎么样?被我们这么一搅,她依然是陷于万劫不复的地狱中呀挟持皇太后及害死舒思萸的这两项大罪,就够她一辈子翻不了身了。”“说的也是,反正她是彻彻底底的完了,展傲云绝不会要她了。”欧阳海灵才又恢复满意。“啊——”她突然惨叫一声。“二宫主,你怎么了?”“好痛好痛”欧阳海灵按着胸口痛苦地在地上打滚。“二宫主?”荻莎吓坏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荻莎抓住欧阳海灵,点在她的百会穴后,她的痛苦才稍减。“二宫主?”“我中了洛隐尘的入骨钉。”欧阳海灵紧闭双眼,咬牙道。“那天在铭德宫我真后悔在神泉岛上为什么没有杀死他,留下一个大祸害。”“可是在神泉岛上,他那个样子连我都以为他已经死了,谁知道”荻莎喃喃地道。“在神泉岛上,是他逼我动手。”欧阳海灵一脸阴狠道:“他发现舒思萸就是欧阳海灵,知道这个大秘密,他还能活吗?所以我才动手杀他,谁知这老不死的真是命大。”“二宫主,那你的入骨钉是?”欧阳海灵倒吸一口气,以减轻体内的疼痛后才道:“在铭德宫时,我一看他进来就立刻准备诈死;因他一定会拆穿我,所以我才会扑向你所扮的洛翦寒,故意再中九命断魂针。但这老不死的混帐还不放过我,他在同时也打出一支入骨钉,我知道他一定不相信我真的死了,防止我以后再做怪。”“这老家伙真难对付,”荻莎皱眉道:“他的入骨钉打进哪里,我帮你看看。”荻莎检视一下后才道:“还好,他打入的是你的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