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来表姑更阴险的恶语。指称他是娘偷汉子生下的小杂种,怂恿原本就不喜欢他们母子俩的奶奶,驱逐他们出家门。在无人可伸出援手的情况下,当时,他们母子只有任人遗弃在冰天雪地里。可恶的是,表姑竞买的一路追杀,害他们有鬼不得诉、有家归不得,从此在外流离颠沛,备受艰苦的度日。一日,娘终于承受不住压力而痛哭失声,他才得知前因后果。原来表姑是奶奶心中唯一的媳妇人选,两人早已私下论定亲事,以待爹经商回来使行婚礼。谁知爹外出经商竟带回一位美娇娘,也就是他的娘,打散两人的计划。一个觉得被亲儿忽视,害怕独子被狐狸精抢走,自然态度不佳地仇视介入者。一个感到被背叛的难堪,不甘多年的等候是一场空,因此百般刁难使阴,意图将第三者赶出三角中。但尽管她们一再排斥、阻止,仍挡不住相爱的人结合。不久爹娘生下他,三个女人的关系才有歇息一会的时候。而爱妻的爹不愿娘老是受人欺负,故而将爱生是非的表妹嫁予至交好友,以免纷争。这样的日子过了七年,直到母亲再次产下弟弟,表姑以寡妇的姿态上门依亲,便是受难日的开始。那日,娘被强行拖出后门即是她的恶行。而他为了护住纤弱的娘,硬被冠上杂种之名而跟随娘离家,留下年仅四岁的幼弟。“大耗子,小耗子,臭皮耗子偷食米,咬破脚跟没爹要,哭哭啼啼说耗子”那群孩子无心的恶语仍围绕着,声音之宏亮令一名穿着紫衣薄袖的小女孩眉头一弯。接着她露出一抹非常“善良”的微笑,从怀中取出一权枚看似精巧的五彩烟炮,对准带头的孩子一拉——砰!砰!砰!贯耳的炮声让他们惊得跳脚,个个抱着头呼爹喊娘,眼泪鼻涕直流,有的甚至吓湿裤裆。“好玩,好玩,一群猴子在踩果子。”小女孩乐得拍掌。少年面无表情地走向小女孩,眼底有一丝丝纵容的暖意。“欢欢,你来了。”“哼!你真没用,光长个儿不长脑,你不会反走回去呀!”莫迎欢鼻子仰得高高的。要不是看在有利可图,她才不要管他闲事。做人一定要现实,不然像他喔一辈子吃土。“死欢欢,我要跟我爹说你欺负我。”莫迎欢一手擦腰,一手指着灰布衣男孩的鼻头。“有本事就去告状呀!你爹还欠我家二两银子,叫他快点还。”男孩子抹抹脸,气得有些不济。另一名打扮较体面的小男孩则委屈地瞪着她。“他去帮我赚钱,你们会吗?”莫迎欢一脸鄙夷地望着一干孩童。一群孩子当场傻住。他们倒忘了,她是小钱精。天大地大,唯有钱子最大,这是她一出世就订下的目标,要与金银共存亡。而此刻她只有六岁。“欢欢,市集快开始了,我们该走了。”少年催促着她。她—听到有钱可赚,眼睛睁得圆亮,迸发出令日月暗淡的光芒。“快快快,银子银子,我来了。”她比什么都急的拉着少年的手,准备去赚钱。每隔两、三天,市集中就会出现一个十分滑稽的画面,令人莞尔不已。一位粉雕玉琢的小女娃踩着矮凳大声叫卖,身上的衣物精致而华美,与她身后那位粗布粗衣的瘦长少年相比,如同一块美玉和砺石井齐。少年恍若街口那座贞节牌坊,冷冰冰的不带半点笑容,活像来看热闹的路人,他抿着嘴不发一语,两手张成一直线,任由小女娃指着挂在他双肩上的猎货向人兜售。“王大娘,你家的翡翠观音真好看耶,听说是老祖家的遗物可!”被唤王大娘的年轻少妇面一腼,赶紧扬起笑靠近这要命的小祖宗。前些日子手头紧,她家那口子偷偷抱着祖传翡翠观者去典当。就怕被街坊邻居得知设面子,怎知这会却被人拿来威胁。“莫小小姐,你今天真好兴致,‘又’出来做生意呀!”她是嘴笑心滴血。“要你多捧场了,小小生意嘛!赚一文也好。”莫迎欢主动解了一尾快死的鳗鱼。“不好意思,算你一两根子就好。”“一两银子!?”她她坑人嘛!莫迎欢笑得好天真地说道:“是不是太便宜了,和翡翠观音”“不、不、不,很公道,我买下了。”她连忙掏出一两银子,十分心疼地递给莫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