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早点摆脱这场混乱,还他清静的两人世界。而且他不放心新收的徙第,觉得新徒弟太黏未来娘子,像是没断奶的乳娃儿,很明显有恋母情结。他不承认吃醋,只是心里不舒服。不想新徒弟的贼手碰到她。“师兄,我真的不行吗?”沈静依看得出他的心不在,全往“她”那儿飞。应嘲风并未回头地说道:“我对你只有兄妹情谊。你在强求。”“强求!”她的语气中有着压抑。“从小我就爱你,为何你不肯给我机会?”“给你机会受更重的伤?”他无心。“你不给我机会,怎知不会爱上我?”爱,他有。只是给了别人。“明知是伤害,我就不会施舍同情心。”“施舍?你觉得我不够好,配不上你吗?”她已经很努力改造自己去适合他。“你很好,只是我无法以男女之情来爱你,而你不该一味地勉强我。”叫他为难。沈静依苦涩地笑出声。“为什么,我这么爱你错了吗?我只想爱你。”多少年了。当他站在爹身旁习艺,那专注无惊的神态总牵扯她的心,让她专心地望着他失神到忘的手边的工作。一点点、一点点地累积。那份思暮恋成深刻的爱。他从不曾表态,她误以为他也有心,因此那颗初尝爱恋的少女心逐渐沦陷,胡里胡涂编着美丽的梦想、等着当他的新娘子。付出的爱就像东流水,无法溯源而上。只有大海的怀换能容纳她的痴情。可是,海是无情的,瞬间吞役她的爱,冷漠地回绝她的呼唤,一阵大浪扑涌,随即恢复原来的平静无波,看不见它的绝情。“你的爱对我而言是负担,我的心很窄,只能容得下一个人。”才分开一会,他就想念起她尖酸的冷调。“她对你真的有这么重要?”应嘲风的眼中闪过一抹柔意。“我爱她,欢欢是我生命中唯一爱过的姑娘。”“唯一是吧!那我算什么,自作多情的傻子?”沈静依忍不往低吼。“自古多情总为无情伤,你把心错放在我身上,苦的是你自己。”他从未给过她幻想。他不否认师妹有张绝世的美颜,她温柔婉约、楚楚动人,是善于持家的妻子人选。但心不由己,他就是无法爱上她,以致辜负她的痴心。在习武期中,他尽量不和她牵扯太多,一半是心有所属,另一半是不愿耽误她终身,所以他以冷漠相待,期望她能及时醒悟,另寻感情寄托。情字难解,他无能为力救她脱身。沈静依突然抓住他的手。“师兄,我不要求名份,你让我跟着你吧!”“不要作践自己,以你的美好,多得是选择的机会,执着一份无望是死巷。”“我不在乎,我早困死在自己的网中,无力挣脱。”她趴在他后背轻泣。除了莫迎欢,应嘲风不喜欢有其他女子贴着,他表情十分严肃地转过身推开她一臂之距。对于她的泪,不见怜措之色。“你不在乎,我在乎,好不容易才来得心爱之八点头下嫁,我不想因为你的缘故旁生枝节,坏了我的姻缘。”“你你好自私,枉我爹将毕生绝学传于你,你是这样回报他的女儿,好叫人心寒。”她还是爱他的自私。沈静依悲哀地想着。应嘲风冷冷地一睨。“我是自私,你何尝不是如此?”“我没有。我甚至连名份都舍弃,只要你一丝丝的怜爱而已,你怎能鄙视我的真心?”她没有。“你是自私,明知我不爱你还自私地要求我分你一点爱,你自私地想和我妻子抢丈夫,自私地破坏我的情感,自私地以为你只会满足那一点点怜爱”他丝毫不留情面地继续说:“而且还以无私为名来掠夺一切不属于你的东西,你比自私的人更自私,因为你以爱当武器来攻击你所爱的人。”这一番无情至极的冷言,让沈静依为之一恸,原本千穿百孔的心更加不堪,不支的身子摇摇欲坠,仿佛风一吹即倒。她的爱在他眼里竟成一种勒索!一直以来,她藏在暗处爱他,只因为成全他的贪静,个愿去打搅。如今,这份爱却变成负担。沈静依反问,她自私吗?是的,她自私。她根本不想与人共同拥有他的心,退一步的无私是为了拥有全部的他,让所谓的无私把他的人和心一起带走,不分给分人。心,不能切割。自私的她想要获得完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