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思慧黠,连小处都观察入微,莫怪有聚宝生财的本事,成为扬州城的传奇人物。马吊突然产生私念,若能将她这样的人才网罗在寨中效力,不久的将来,阴风寨就可以在武林扬威,搜刮全天下的财富。“可是她是肉票耶!”他重重拍打张五郎的脑袋。“你到哪找价值一千万黄金的肉票?还不好生伺候着。”“是老大。”他觉得很无辜,平白挨一掌。“等一下,找个人重新写封勒索信,知道吗?”马吊把束发交给张五郎。唉!他无奈地点头“是,马上办。”“唔!好香,没想到土匪窝也有这样的好料,果然抢了不少肥羊。”唷!还有燕窝汤呀!红烧鱼、烤乳鸽、炭熏山猪肉、翠玉盘、江浙菜满满一桌好菜,瞧得她垂涎欲滴,迫不及待要动筷。才尝了两道菜,一嘴的美味还未吞下肚,刚恢复精神的莫迎欢发觉有两道不友善的目光,正企图瞪穿她的背,灼得令她食不下咽。“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打搅别人用膳是件非常失礼的事,希望你懂得改进。”角落里有道体态窈窕的身影,头顶系着薄纱覆至腰际,两耳各穿过一只招摇的大圆型耳饰,一身怪异的异族装扮。另外引人注目的是她有一双深绿色的美丽眼眸,可惜背对着她的莫迎欢并没瞧见。现在她的目光全聚在一桌美食上,好填饱腹鸣的胃。“原来你是哑巴呀!失敬敬,所谓不知者无罪,你可别计较。”她仍未回头地举手挥两下,表示打招呼。她的随意惹恼角落的人,用着怪腔调的中原话怒喊。“我不会服侍你,我不当任何人的丫环。”咦!这是哪个夷族姑娘来到中原?莫迎欢略微侧侧身觑她,颇为好奇在这污秽不堪的土匪窝竟有异族女子存在。“嗅!原来你是我的丫环呀!这样我就不用对你太客气。”莫迎欢好笑地硬要曲其意。“你别想,你这个臭土匪婆!我不会再任由你们侮辱我。”噢喔!有骨气。莫迎欢故意挪揄她“不会吧!我抹了香粉怎么会臭呢?是不是你踩了狗屎?”“你才踩了狗屎,你们杀了我爹,害我和弟弟分散,我不会放过你们这群土匪的。”贝兰巴特恨恨地瞪红了眼。“咦!为什么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你应该来自西方的波斯吧!”她的预感问来很准。“你明知故问。”唉!惨了,误打误撞惹出个麻烦。她可能是、八成是、一定是、肯定是蓝眼的姐姐,真不想开口又拾个包袱。但是又不能不开口,她不想日后被蓝眼怨死。“姑娘,令弟该不是个五官类似中原人,黑发蓝眼的十一、二岁男孩吧?”她突然激动地抓住莫迎欢的手臂。“你知道喇札在哪里吗?他是不是被你们抓来了?”“喔!那个胆小怕事的小家伙,老大把他卖给大户人家当玩物。”这玩物还是她的。“什么,你们把他卖了当玩物?”贝兰巴特不顾相信地掩口低呼。“对呀!而且那个老鬼是出名的好色,老是喜欢上下其手地乱摸乱吻,是个怪没分寸的变态鬼。”醋劲更是一流,动不动就三餐加料添味,不许别人乱碰她,连十来岁的小男孩都防。这个老色鬼就是她未来夫婿应嘲风。不过,他只对她好色。贝兰巴特一听,气得扑问她。“我要杀了你。”“啊!等一下。”莫迎欢赶紧一闪,拿起小凳一阻。哗!波斯人真野蛮,两姐弟个性差真多。“不要躲,土匪婆,快把我弟弟还来。”她非杀光这些无法无天的土匪不可。“谁告诉你,我和土匪是一伙的?不要打错恩人。”难怪天下风流种特爱泼斯猫的够劲。“恩人!”贝兰巴特突然一顿“你不是土匪婆?不要想骗我。”“天地良心,我跟你一样被土匪给‘请’来做客。”她是身不由己的客人。“做客?”莫迎欢作势拍拍耳朵。“小声点,当丫环不能凶主子,你该和我家婉儿学学做丫环的诀窍。”“我、不n、丫、环。”贝兰巴特被气得大哭,跌坐在地上环抱着胸。她这一哭,把多日的委屈悉数哭出喉咙,双肩不住地抖动。
亲眼目睹爹惨死在土匪的大刀下,他们姐弟被迫各自分散逃命,她因逃避不及,当场被土匪头子逮住并在野地里加以凌辱。事后被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