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是你想,我又不认识你,别莫名其妙学肉片的装熟,那很逊呀!”烤肉最怕之一。“学肉片?逊?”这女孩讲话真有趣“你哪里人?”“中国人。”“姓什么?”“中国姓。”“名字呢?”他不死心的追问。上官星儿没好气的一哼。“我想你耳朵也出问题了,刚才星露姊叫我什么你没听见吗?”“星儿,她叫星儿。”不待韩习雨询问,他一个眼神刚瞟过去,阮星露就像训练有素的妃子,连忙说出她的名字。“原来是星儿呀!还挺好听,就这头发短了些”等等,他想起了什么。一道模糊的影像忽闪过眼前,他却没能及时捉住。“别灌米汤了,我的名字好不好听不干你的事,你这只两只脚的畜生能不能不要挡路。”她还有事要忙。她把对韩观恶的不满和忿怼,全记在韩家人头上,这行为有种专有名词叫“迁怒”在上官星儿心中,她早认定既然已有婚约在身,那么韩家长子必定是前世的宿世良缘,只有他才是真命天子,其他串场的张三李四是闲杂人等,都该滚远点。而她自作聪明地认为月老要她来这一世的原因,就是要扫除前世身边的障碍物,让她顺顺利利地完成今生姻缘,不让“恶人”破坏。所以她最想斩草除根的对象便是韩三少爷,最好让他永不超生。“古怪了,你似乎对我颇有意见,我曾经抛弃过你吗?”“二少爷,脚长的人不要站在腿短的人身边,那会让腿短的人看起来腿更短。”“啊!是绕口令,我也会,山前有个陈粗腿,山后有个陈腿粗,两人山前来比腿,不知是陈粗腿腿粗,还是陈腿粗腿粗。”怎样,不赖吧!白痴,谁跟你比绕口令。“星露姊,你上台表演的时间快到了。”“哎!还真的有点迟了,我得赶紧上妆,二少,待会可别给我溜了,下台之后我要你陪我。”她好不容易才等到他露脸。“好,陪你,小露露一句话比天塌下来还重要,我全依了你。”唉!太有女人缘也是件痛苦的事,叫人泪盈满眶。“油嘴滑舌。”恬不知耻。轻飘飘地落下一句,为之失笑的韩习雨睇凝忙碌的背影。这个叫星儿的女孩挺可爱的,居然不被他的外表所惑,还一副不屑与之为伍的模样,仿佛他是令人厌恶的蛇虫,倒是勾起他的兴趣。如果她的头发再长些,及肩,也别有一番风情,倏地,他眼一眯,毫无预警地上前一扯,似在证实什么地率性而为,不给人逃开的机会。“哎呀!你干什么,想拉下我的头皮呀!”噢!该死的韩家人。抱着后脑勺大叫的上官星儿往后一跳,用着防备和戒慎的忿恨眼光用力一瞪。“真的!”看着自己的手,他又怀疑自己想错了。“什么真的、假的,你先是差点毁了我线条优美的鼻头,然后又伤害我乌黑如墨的秀发,下一刻是不是想毁我容?”她要离他一万八千里远,免得再度受害。“线条优美的”他差点笑出声,忍俊不已的望向她红通通的鼻子。“别否认,你们姓韩的都不是好人不对,只有一个好人,其他人坏得没心没肺、与蛆同辈。”唯一的例外是前世未来的老公。“没那么惨吧!我长得应该还算顺眼。”他很想问她“一个”好人指的是谁。“滚开啦!你站在这边星露姊怎么上台?”被她大声一吼,摸摸鼻子的韩习雨识相的退到一旁,做出让路的动作,让头戴羽冠,身着华丽舞台装的阮星露顺利上台。掌声一起,他回过头想再调侃无礼的小助理,却见她抱着一堆换下的衣服住道具间走去,转眼间就不见了人影。听见台上传来的歌声,他头一低走向台前,找了一处较隐密的角落,静静地观赏一场卖力的演出。“咦,那不是三哥吗?他怎么也来听歌。”顺着母亲的请托,百忙之中的韩习风抽空带幼妹出门见识场面,顺便一圆她的心愿,听她最喜爱的歌手阮星露唱歌。再过几天就满二十岁的韩习月有张甜甜的笑脸,眉儿弯弯似柳条,皮肤很白,像早春的细雪,细致得仿佛轻轻一碰就化了。虽是富家千金却无骄纵之气,体态修长偏瘦,星眸迷离看似娇憨,不像其母反而有几分书卷味,乍看之下和韩家二夫人有着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