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配为人父,竟挟持星儿逼使他让步。隐之云锐利的眼眯了眯,看得出十分不满这番造次的言语。“如果我直接跟你谈,你肯有所回应吗?”“不可能。”斩钉截铁的回答,不留半丝妥协空问。隐千眠一遇上专制独裁的父亲,执拗的性子就容易被激发出来,不作多想地以行动反抗他,不让他掌控自己的未来。“是你逼我使出非常手段,不得不用较不友善的方式转达你一句话。”那也是一个父亲的心声。回家。听懂的他马上冷漠的回道:“我不会回去那个肮脏污秽的家,你死心吧!”“连你母亲的房间也不愿踏进一步?”他动之以情,希望能有些帮助。挣扎了片刻的隐千眠愤怒的扬眉一瞪。“不要再提起我善良美丽的母亲,你们弄脏了她的家,让她连躺在地下也螓眉颦锁,无法展露一丝笑容。”“你就这么恨我?”他的语气显得哀伤,似乎感到挫败。“如果你不赶紧把星儿还我,我会更恨你。”听他这般强烈的措词,隐之云不怒反笑。“好吧,既然你痛恨我这个父亲,我就让你恨个彻底,我们来谈个条件,看是你屈服,还是我退让。”他有最佳的筹码在手,输的机率不高。“什么条件?”他急急一问。谋略甚深的男人扬起眉,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我要你回来,接下我目前的职位。”“然后呢?”他的意图不可能这么单纯。“刘家女儿蕙芳的人品我很中意,她品貌端正,知书达礼,知进退,识大体,拥有柏克莱大学学位,是个能帮助丈夫事业的好妻子。”言下之意用不着点明,只要不傻的人都听得出他的意思。“还有呢?”隐千眠冷笑。“搬回家住,我让秀兰将你母亲的房间整理出来,你随时都能住进去。”让他感受到妻子在世时的和乐气氛。隐千眠将背往后靠,仰起不驯的眼神。“你可以继续说梦话,人老了,也只剩下嘴巴能动罢了。”“你”沉冷的面容微闪过一丝怒气,隐之云随即平静地拿出王牌。“或许你不想再见到那个叫星儿的女孩,那我就不为难你了。”“你拿她威胁我?”卑鄙。“说威胁就太伤感情了,我只是跟你做个交易,要不要随你,我这人一向不喜欢勉强别人。”他实在不想父子关系走到决裂的地步。隐千眠愤怒的跳起,走到桌前用力一拍桌。“你把星儿怎么了?”她要有一丝一毫的损伤,他绝对会让他后悔莫及。“目前应该是平安无事,但过几天就不得而知,最近有一艘船开往中东,听说那边某位贵族有将东方女子收藏后宫的喜好。”他只能保证现在。“你居然狠毒到买卖人口,你还是个人吗?”根本是畜生行径。不为所动的隐之云冷静地看着他。“她的命运由你决定,选择权在你手中。”他不是刽子手,cao纵命运的人才是。“你”他竟然把所有的责任丢给他。怒极的隐千眠狠厉地瞪视父亲,充血的眼布满怨怼红丝,他想率性的甩门而出,让他知道他的强横左右不了他。但是他一步也跨不出去,仿佛生根定住一般,双是有着千斤重,提不高也迈不开,受制子人地不能有任性举动。攸关心爱女子的安危,他无法草率待之,一时的冲动换来一生悔恨不是他所希望的。思及此,他怒气顿消,坐进父亲面前的椅子与他正对而坐,表情异常沉着地层露慑人气势,必要时,他也会是一流的谈判者。“我要先见星儿。”这是他的要求之一。“不行,先谈好条件。”隐之云坚持。“好,咱们先来谈一谈接位的问题,若要我进隐氏企业,我要从最基础的业务做起,一年内你不能调动我的职位。”他不做惹人厌的空降部队,一切从头做起。隐之云思忖了片刻,才说了两个宇。“同意。”“我要有婚姻自主权,什么豪门千金、大家闺秀我一概不见,别妄想借着联姻动作扩充企业体系。”他是人,不是狗,不做“配种”工作。“这点值得商榷,我说过我很满意蕙芳这个媳妇,她内能理家,外能帮夫,是你最好的贤内助。”他挑人的眼光绝对不会有误。“那感情呢?你忘了我已有个两情相悦的女友,你要我学你一心二用,同时周旋在两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