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了神,“晏安已经失踪一天了!他要是……”
后面的话陆长安想都不敢想,要是晏安有个好歹,他真感觉天都要塌了。
“我有弟婿消息了!”陆三郎匆匆进屋,看了眼小弟后,语气有些犹豫地道,“但我的人说,有人守着弟婿,那些人身手不一般,像是行伍中人,怕是来头不小。”
“晏安肯定是碰上麻烦了!”陆长安脸色煞白,“我要去救他!”
陆二郎拦住小弟,“你冷静些,等我们调来人手再动身不迟。”
小弟虽是没听出来什么问题,可陆二郎长年行商跟人打交道,哪能听不出老三话里的意思?
他们这位弟婿怕是身份不简单,人家说不准是故意踹了他家小弟,此刻又哪需要小弟去救?
可纵使他心里明白也架不住小弟忧心如焚,陆二郎和几个兄弟交换了眼神,只能认命带着弟弟去找弟婿。
孩子现在还小,片刻离不得人,又特别黏陆长安。
陆长安只好带着两个襁褓中的龙凤胎一并出门。
陆家兄长们看了眼小弟这副行头,心里格外不是滋味。
陆大郎已经预料到今天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暗暗提醒小弟:“缘来缘去不由人,要是弟婿今日不愿意跟你回来,你也别强求。”
“大哥你这说的什么话?”陆长安气道,“我老婆怎么可能不愿意跟我回来?”
陆二郎等人面面相觑,其实他们的想法跟大哥差不多,但小弟现在正对晏安上头,他们若不真的把小弟领到晏安面前,只怕小弟是不会认清现实的。
一行人到了家客栈,厢房外有两个壮汉一左一右地守着门,气氛很肃穆。
陆长安有些犯怵,但想到老婆在里面可能有危险,他鼓起勇气上前道:“我来找晏安,麻烦开门。”
壮汉凶巴巴地打量他一眼,“你找错地方了,这里没这号人。”
陆长安一听这话就急了,按三哥打听到的消息,他老婆就在这屋里。现在这汉子不承认,分明是扣着他老婆不肯放人。
“晏安明明就在里面!”陆长安怒道,“你们赶紧开门,要是我老婆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们好看!”
壮汉面色不善,长刀出鞘半存,语带威胁道:“你小子是故意找茬吗?”
陆大郎连忙把小弟护在身后,“都是误会……”
“没什么误会!”陆长安一想到老婆可能遭了罪就忧心大盛,“你们赶紧放了我老婆,不然我——”
房门猛地从内推开,一道寒芒蓦然朝陆长安逼来。
陆长安惊出身冷汗,定神一看,原来是老婆提剑指着他。见老婆安然无事,陆长安兴奋喊道:“老婆!”
话刚出口,剑尖就往他喉咙逼进一分,晏安冷酷地喝止他:“闭嘴!”
陆大郎等人见势不妙,立刻拔剑持棍地护在自家小弟身边。
双方剑拔弩张,随时都可能见血。
陆长安不明所以,伤心地问老婆:“你这是做什么?”
晏安,不,如今该叫楚曜了。楚曜这几日刚恢复了记忆,他乃是大楚的太子,不过这东宫之位他坐得并不安稳。
他那些兄弟都想拉他下马,先前他遭人暗算差点重伤丧命就是拜他们所赐。
要不是伤重损及脑子,他也不至于会失忆,更不会失身于这个一无是处的商户纨绔!
一想到自己堂堂太子之尊居然被这个空有美色的草包占了便宜,甚至还生下了孩子,楚曜就羞恼至极。
他没杀了这个草包都算他心善,结果这草包居然还敢来找他。
尤其是草包居然还抱着两个奶娃子上门,这无异于再次提醒楚曜曾干过什么丢人事,他怒火中烧,就跟被人当众扇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