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陆长安,谁敢妄图压在他身上,他就灭谁九族!
楚曜已经禁欲了整整一年,他确实在生理上非常需要陆长安,他的的确确非常想睡这个男人。
这种隐秘的心思被陆长安傻傻戳中,楚曜脸上哪里挂得住,当即雷霆大怒,“朕要什么样的人没有,用得着专门来睡你?”
陆长安笨归笨,这个时候却说了句又傻又高明的话:“陛下既然不稀罕睡我,又何必说要跟我好?”
楚曜下不来台,涨红着脸道:“你以为朕多稀罕跟你好?朕说那些话都是抬举你们谢家!你现在就给朕滚,朕看到你这幅蠢钝如猪的嘴脸就生厌!”
陆长安抹了下眼睛,哽咽道:“草民告退。”
楚曜看到陆长安转身就走了,顿时又悔又气。
这个笨蛋!
朕叫你走,你就走了?
不知道喊陛下息怒吗?
楚曜心里又慌又气,想追出去又拉不下面子。
他一个人在殿内焦躁地踱来踱去,最后自我说服:朕何苦跟一个笨蛋计较?那小笨蛋年纪又小,人又幼稚,朕年长他四岁,哄哄他又怎么了?
但如今还是白天,楚曜好脸面,不想微服出行被人瞧见。硬是拖到天黑了,他才换了身常服,带了个贴身宦官和护卫趁着夜色驾马车出了宫。
另一头。
谢琰下值回府后,一如既往地直奔陆长安的院子而去。
“六哥?”谢琰见陆长安低头抹眼泪,伸手把人下巴抬起来,登时看到了陆长安那双哭红的眼睛。
谢琰心疼得很,“谁欺负你了?”
陆长安摇摇头,“没谁欺负我。”
谢琰才不信这话,他家六哥虽说容易伤春悲秋,但也不至于无缘无故地哭。想到今天陆长安曾入宫面圣,谢琰福至心灵,问道:“陛下给你气受了?”
陆长安微微一滞,摇头道:“没有。”
谢琰却从他那点小动作里看出了端倪,给他擦着眼泪哄道:“宫里本就不是人呆的地方,以后要是还有谁召你入宫,咱直接推了不去。”
陆长安有些被逗笑了,“皇上召见也能推掉吗?”
“当然能。”谢琰搂住他,手开始不老实地摸他的腰,“谢家和我就是你的底气。”
陆长安无奈地看了老婆一眼,两人本就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谢琰又格外纵欲,常常跟他说着说着就莫名拐到床上去了。
谢琰早就是熟门熟路了,贴过去舔老公脸上的眼泪,“六哥哭起来真是迷死我了,你一掉眼泪我就想要。”
陆长安揶揄道:“你哭起来我也想要。”
似这等骚话,搁一年前陆长安肯定不会说。可有谢琰这么一个骚骚老婆整日在面前发骚,陆长安耳濡目染,如今也时不时会冒出一两句骚话来。
谢琰解开衣裳,也不脱下来,只褪去一条裤子,半掩半露的,甚是勾人。
他坐到窗前的案台上,分开两条腿,从后穴里取出一枚勉铃。
那勉铃随着往外拉而不停振动,谢琰低吟起来,后穴已是濡湿一片。
陆长安目瞪口呆,咽了下口水,走过去用手指调弄老婆后穴,“你今天含着这玩意儿办了一天的公?”
谢琰黏黏糊糊地“嗯”了一声,眼神跟拉丝似的。
这么骚的老婆叫陆长安怎么忍得住,他双手托住老婆紧实肥厚的屁股,当即就把硬起来的性器插了进去。
谢琰低低地哼了起来,他非常喜欢陆长安从正面弄他,这样他就能看到老公的反应。
另一厢。
楚曜到了安国公府,直言是来找陆长安的。
安国公当即要差人喊陆长安过来,可楚曜却笑笑说:“朕去找他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