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安这一晚异常生猛,将他翻来翻去换着姿势操弄,精液射满了女穴,随着鸡巴的抽插四处飞溅。
床单被混着淫液的白浊打湿,皱巴巴的。
楚曜低低呻吟着,感觉这个男人像是要把他操死在床上。
最后一次结束时,谢长安从他身上离开,仰躺到床上喘着粗气。
楚曜感觉自己好像被用完就扔了。
他看着这个跟他渐行渐远的男人,心里愈发苦涩。
楚曜被操得浑身发软,他卑微地爬到谢长安身旁,轻轻搂住男人,感受到这个男人异常的冷漠,楚曜心里无比酸涩,终是承受不住地开口道:“微之,朕后悔了。”后悔当初离开你。
如果他在当时就认清这个男人在自己心中的地位,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抛下这个男人。
可惜世上没有如果,做错了就是做错了,任他现在怎么尽心弥补,这个男人也不愿意再看他一眼了。
之后的半个月里,两人也是这么过,平日里相顾无言,到了晚上就疯狂做爱。
只有每次感受到滚烫的性器在体内粗暴冲撞,楚曜才觉得两人无限贴近。
他卑微地麻痹自己——谢长安在床上这么疯狂要他就是心里还有他,他跟谢长安总有一天会重修旧好。
……
……
谢长安感觉自己就是具行尸走肉,每日都过得跟昨日一样的乏味。
他其实一直想着自救,前几日他在两人欢好后偷偷藏了楚曜的令牌,等楚曜去上朝了,他就立刻拿着令牌命宫人放行。
然而,根本没人给他放行。
楚曜回来就没收了他手中的令牌,还拉着他的手说,“想要去哪儿就给朕说,朕陪着你,这比令牌好使。”
谢长安那时才反应过来,原来他的一举一动都被楚曜摸得一清二楚——楚曜知道他想偷令牌,就故意让他偷了,好叫他亲身体会一下什么叫白费心机。
笨蛋想要在聪明人眼皮子底下自救可太难了。
但谢长安不气馁,他这人有种自成体系的乐观,坚信自己不可能会在宫中困一辈子。
他的乐观得到了回响。
那是一个乏味的清晨,谢长安正在幻想自己像侠客那样施展轻功飞出宫外,忽听得殿外一阵吵嚷。
他正心下纳闷,却听外面有人高声喊道:“六哥!六哥!六哥——”
这是谢琰的声音!
谢长安瞬间有了神采,飞也似的跑了出去。
谢琰正被几个宫人拦着,瞧见他推门出来了,立刻用力推搡宫人想朝他奔来。
“七郎!”谢长安欢欢喜喜地跑了过去,一把扑进了谢琰怀里。
这下子,宫人们哪里还敢拦,纷纷朝两边避让。
谢琰一把抱住男人,隐忍地用嘴唇碰了碰男人的鬓发,轻声道:“六哥,我们回家。”
“嗯!”谢长安用力一点头,神情无比明媚。
他可算盼来七郎了!
两人相携往宫外走,谢长安不放心地问道:“我就这样走了没问题吗?陛下不会为难你吗?”
谢琰冷笑道:“他该求世家不要为难他。”
谢长安不明所以。
谢琰也没多做解释,搂紧男人快步赶路,有些冷毅地安抚道:“六哥放心,以后陛下绝不敢再对你用强。”
皇帝敢把一个世家嫡子强掳进宫,这事触犯了众怒,但也不到世家非要跟皇帝翻脸的地步。
不过谢琰在其中运作了一番,如今世家想要借此机会跟皇帝谈判要好处,楚曜不痛剜一块肉就别想了事。
……
……
两人回了安国公府,谢长安感觉府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