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缩,抽出来的时候会挽留谢兰,比它的主人热情得很。
简一的上半身贴着冰凉的瓷砖,下半身在火热中煎熬,冰火两重天的滋味让他腿软,他想抓什么但墙壁是光滑的,他抓不住,情到浓时的时候他胡乱抓握,抓住了谢兰的手臂。
谢兰的手臂很硬,里面的肌肉会随着她的动作游动,他抓不住,只好再用了些力气。谢兰也没被他抓痛,就觉得他跟个小猫似的,挠人都没有什么力道。
情事结束的时候,衣服已经又破又脏,被谢兰扒下来扔垃圾桶了。浴室里有个大浴缸,她把简一扔进去洗,洗着洗着就变了味道,于是简一坐在她怀里,大腿一直发抖,被干得连呼吸都在颤抖。
简一细瘦纤长的手抓着浴缸沿,指尖用力到发白。他跟谢兰说:“水都,都进来了。”语带哽咽。
谢兰满不在乎:“我给你操出来。”
她掰过简一的脸去咬他的嘴,他微阖着眼,纤长的睫毛在抖动,如同在风雨中摇曳的花叶。
谢兰舔他的眼睛,好温柔的动作,身下却一点也不收劲,重重地抵操进去,不给他意思喘息的机会。
忽然,谢兰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掼进水里,他下意识地挣扎,但谢兰掐着他的手很用劲儿,他没办法呼吸。
空气被挤压再挤压,肺好像炸了一样难受,濒死的感觉让他的身体本能地蜷缩,把谢兰夹得精关失守,痛快地射满了他的身体。
他也在那瞬达到高潮,肌肉紧绷,全身止不住地痉挛。谢兰把他从水里捞上来,他好半天缓不过劲,一直发抖,扶着浴缸咳嗽不止,眼泪直往下流。
他的脖子上一圈手印,窒息的感觉仍残留在他的身体中,他真的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谢兰一碰他的脖子,他下意识地想躲,谢兰把他搂进怀里,用拇指揩掉他的眼泪。
他终于回过味儿来,哭了。他哭着跟谢兰说:“我,我害怕……”声音还有些沙哑。
谢兰就亲他的嘴,说:“别怕,下次不玩了,啊。”
以后简一就知道,谢兰的嘴,骗人的鬼。但他这会儿真被哄住了,于是很顺从地偎进谢兰怀里,说:“下回不,不这样。”他说话还有些断续。
谢兰就笑眯眯地说:“都听你的。”
简一被带到王看山的面前时,脖子上的手印还没消,谢兰就让他穿了件高领的羊毛衫,遮得很严实。
自从被谢兰养起来后,他很少出门,原本就白的肤色,看着更白了,白色的羽绒服套在身上只显得他像个雪堆砌成的人儿。
到了酒店,他不自在地扯了扯衣摆,很不自信的样子。这衣服是刚买的,谢兰嫌他柜子里一堆地摊货,让人送了一套衣服过来。
简一头一回穿这种好衣服,羽绒服轻得好像一片羽毛落在他身上,他总感觉自己都没穿什么衣服,但又一点儿也不冷。
进了包厢,很热,他不敢脱衣服。还是谢兰发话了,他才把帽子脱了,又摘了围巾,然后才是羽绒服。瘦条条那么个人立在那儿,好似一根不弯的青竹。
王看山打眼一看他,就知道这孩子有星途。都说演电视剧看皮相,演电影看骨相,他皮相骨相都不差,天生靠脸吃饭。
更遑论这是谢兰带过来的人,看着正得宠呢,不能怠慢。
几杯酒下去,他跟谢兰说:“兰姐你放心,要我说,方存这个角色简直是为咱小简量身定做的。”
方存,就是王看山之前说的那个旗袍男o,本来是打算留给新人的,但王看山见到简一的法地咬谢兰的嘴。
水从花洒里流出来,溅满了整个浴室。他被淋得睁不开眼,却垫着脚去吻谢兰,像个在雨中求爱的电视剧男主。
谢兰搂着他的腰,听见他说:“我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