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不重样,简一爱不释手。但汉堡没有简一想象中的那么好吃,有点儿干巴,不如馒头暄软,生菜和番茄酱他也吃不习惯,唯一好吃的只有里面的炸鸡块。奥尔良烤翅也不错,就是太小太贵了。
吃完一份儿童套餐,两人都没吃饱,于是又去下一家点觅食。身在巷子里的小破店味美价廉,简一吃完一碗面也没干去套餐一半的钱。
吃完饭,两人就散步消食。简一说想买件旗袍,再买双高跟鞋,回去后再琢磨琢磨方存这个人物。苏清元想了想,说:“旗袍还是去做一套吧,我知道一个老师傅,做一套价格也不贵。”
老师傅的店开在居民楼,很不起眼的一家小店,但据老师傅说,他已经干了几十年了,祖辈都是做裁缝的。他健谈、和善,是不会让人的话落在地上的,简一一开始还有些拘谨,很快又放松下来。
店里的布料很多,苏清元一块块往简一身上比,总觉得再丑的布配上他的脸都好看得很。老师傅抽出一块天青色的料子说:“年轻就要用淡一点的色,天青色嫩,一般人还穿不出来呢。”
料子摸起来很顺滑,上面有提花暗纹,是竹子的,简一挺喜欢,就是贵。简一想了想,还是问:“有没有便宜一点儿的料子?”
店里也有。最后苏清元给简一挑了块墨绿色的纯棉料子,很衬肤色,价格也比那块天青色的料子便宜了不少。
料子挑好了,老师傅就给简一量尺寸。
从身体构造来看,男o穿旗袍的效果没有女性好看,因为他们的胸部扁平,就算生育后胸部二次发育,也无法达到丰满的效果。
所以大部分男o的旗袍都要把胸口垫起来,腰也要掐进去,才会好看。
量好了尺寸,也定好了款式,老师傅让他一个星期之后过来拿。
出了店,走出去半天,简一仍然想着那块天青色的料子:“那块料子确实更好看一点。”
他这么跟苏清元说。
苏清元说:“但价格也好看。”
旗袍毕竟不是常穿的衣服,用不着那么好的料子,何况简一买回来只是为了练习。
苏清元说:“别想了,咱们去买鞋吧。”
鞋子倒也好买。有鞋店在打折,两个人走去看,正巧有一双白色的高跟鞋在打折,简一问有没有他的码,有,他试了下挺合脚的,就买了。
等拿到旗袍后,他开始穿着高跟鞋走路。起先他走得摇摇晃晃,像在踩高跷,后来就走得很稳了。
苏清元给他化妆,大红色的口红一涂,他照镜子的时候像看另一个人。苏清元说:“方存就是这样。”
他眨了眨眼睛,镜子里的他也眨了眨眼睛,他觉得的自己还是简一,但也是方存了。
他的状态越来越好,王看山看在眼里,乐在心里。晚上他睡苏清元的时候,跟他说:“你倒是用心,他要是演好了,你也能在谢兰跟前挣个好面儿。”
最近谢兰在养病,但还记挂着她这个小情人,打电话问简一最近怎么样了。剧组在闭关,外头的消息进不来,王看山问谢兰要不要把人送过来给她解解闷,谢兰想了下,说:“算了,让他好好演吧。”
啧啧,这还是他认识的谢兰么。王看山一边感叹一边跟苏清元痛快干了一场。事毕,是两人的贤者时间,苏清元说:“简一挺乖的,我也很喜欢他。”
他翻出烟夹在手里,也不点,就那么夹着。王看山说:“喂我。”苏清元就把烟塞他嘴里,找出打火机给他点燃了。
王看山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双臂撑靠在沙发背上,咬着烟含糊地说:“漂亮蠢货罢了。”
苏清元穿上衣服,笑了:“傻人有傻福嘛。”
谢兰是个闲不住的性子,主要是生病期间没找男人,很是寂寞。等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