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顿饭算是吃饱了,但是他不是很喜欢。他跟谢兰说:“这个以后还是不吃了,我现在感觉自己嘴里一股腥味。”
谢兰说:“成。”
吃完了,两人又溜达了一会儿,而后才开车回去。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摄影棚里王导还在声嘶力竭地喊:“重新来!你能不能在念到‘你’这个字的时候再哭?右眼哭的时候不要跟泪崩似的哗哗流,一颗一颗得像珍珠一样滚下来会不会?”
简一反射性地缩了下,谢兰问他:“你哭戏多吗?”
简一回道:“不多。”
谢兰松了口气:“那就行。”
回头还是跟王看山说一下吧,简一要是哭不出来,用眼药水也行。骂人就算了。
习敏又碰见那个男人了。
他依旧是站在简一家门口,像一尊已经凝固了的石像。习敏碰见他的时候有点心虚,低下头想快步从他身边溜上楼去。
“小姑娘。”他叫住她,“打扰下。”
习敏便只好停下脚步,怯怯地抬头,只希望面前这个男人不要记得那一百块钱才好。
“简灵还没有回来吗?”他问。
习敏点点头,听见男人叹了口气。她的心立刻提起来,生怕简一这金龟爹丧失信心就此跑了,连忙说:“我前一阵儿还看见他呢……”
男人以为她说的是简灵,立刻激动地往前走了一步,但马上克制地停下:“那,那他有没有跟你说要去哪儿,什么时候回来?”
习敏绞尽脑汁编借口:“他没说去哪儿,但应该很快就回来。他一直都住在这儿呢,这么些年也没见他去别的地方。”
她在心里暗暗祈求简一快点儿回来,不过过几天简一应该会回来的,简叔叔的生日要到了。
“好!”男人的脸上露出笑意,他又掏出了他的皮夹,抽出两百块钱递给习敏,“要是他回来了,麻烦你让他给我打电话。他要是不愿意,你打给我也行。”
习敏不好意思接,男人就硬塞进她手里。他又跟习敏强调了一遍:“请你一定要转告他,让他给我打电话,好吗?”
习敏点点头,男人又离开了。
她站在原地,望了望简一的家门,又一次在心里祈祷,希望简一和简叔叔能快点回来。
然而,她的心里涌起浓浓的不详。她已经快一年没见过简叔叔了。
简一的发情期来了。
王看山给他放了三天假,这三天他都跟谢兰在酒店里混。在混乱的记忆中,他好像一直都在被操,连吃饭都坐在谢兰身上吃的。
等情潮褪去,他才发现自己跟谢兰连在一块儿。谢兰还在睡,很少见的,她睡着的时候是很安静的,像一只入睡的小猫而非老虎,没什么攻击性。
简一看了她半晌,凑过去,轻轻地吻在她的嘴角,又一点点往唇心靠近,伸出舌头舔了舔。
谢兰仍是闭着眼睛,但搭在他腰上的手改为掐,挺身把退出来的部分性器又顶了回去。
简一“哼”了一声,被谢兰翻身压在床上吻了一通,吻着吻着,就往他的脖颈处流连了,他抱着谢兰,喘息阵阵。
于是两人又在床上胡闹了一通,简一才被谢兰抱进浴室。
他的身上是各种青紫淤痕,大腿处是一个个烫疤。那会儿谢兰把他绑在床上,他的大腿被折叠成v状,朝她敞开自己的一切。
谢兰抽着烟,把烟头摁灭在简一的大腿上。
烟头烫进皮肤发出轻微的滋滋声,好像是在烤肉。简一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然而嘴里绑着的口球让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的背上是纵横交错的鞭痕,重的地方已经泛紫,谢兰摸上去他就下意识地发抖。谢兰吻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