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犯法。”
在座的文化水平都不高,而且全被她刚刚打人的气势唬住,一时没人敢出头说不干。
见没人说不,谢兰道:“一人一百,拿吧。”
都拿完了,开始第二轮。
谢兰说:“现在是有奖问答的时间,谁能告诉我刚才金爱博用那只手打的人,不管真假,都有两百块钱。”
立刻有人道:“他用的是右手!”
另一个人接道:“左手!”
谢兰都给了。
还有个人说:“他的右腿也踢了。”
谢兰也给了他两百,很快就有人把左腿也说出来了。
第三轮继续。
谢兰说:“那现在有谁愿意把他的左手拇指砍下来?五百。”
所有人都沉默了。
谢兰也不着急,她说:“没试过吧?我先来给你们示范一下。”
她转身去拿了菜刀,把金爱博拽过来。他的手紧紧地蜷缩在手心,又被她一根根掰开、抻直,压在桌面上。
她的眉眼俱是戾气:“谁能捂住他的嘴,给300。”
立刻有人捂住了他的嘴。
手起刀落,金爱博的眼泪从眼眶里滚了出来,断指喷出血迹,他一时竟感受不到疼痛。
有血溅到临近的几人脸上,对方吓得从凳子上摔了下来。
“还有人想试试么?一千。”谢兰眼中含笑。
没人应声,但那个捂嘴的男人还没有抽手,谢兰给了他五百,让他继续捂着。
谢兰说:“如果不敢,两个人也可以,一千块钱一起分。如果觉得手指不好切,可以直接剁一整只手,五千。”
有人提出异议:“你有那么多钱么?”桌上那一沓虽厚,但看起来不是很多的样子。
谢兰也不废话。拉开外套拉链,从内口袋里掏出两沓钱扔在桌上。
“一共两万,先到先得喽。”
气氛沉闷到压抑,终于,有人颤声说:“我做不到,我,我……”他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谢兰一拳砸在桌上。
她笑着说:“心疼啦?没事,砍掉你的手也行。”
说话间,她捂着他的嘴,把他的手压在桌上。这时,有人站起来,说:“砍掉他整只左手,我要一万。”
谢兰扬了扬下巴,说:“请。”
男人拿刀的手抖起来。过去他在家杀鸡杀猪,手起刀落的事,利落得很,但如今,他要剁的可是人手。
谢兰松开那个想走的人,还踹了他一脚,他瘫倒下去,整个人都爬不起来了。
她的手按在金爱博的左手上,压得他动弹不得:“剁吧。”
她轻飘飘的语气像是再说“把这青菜剁了吧”。
男人心一横,眼一闭,刀就落了下去。第一下,没砍断,露出里面猩红的血管和惨白的骨,他吓得丢了刀,沾了血的刃落在桌面哐当巨响。
谢兰说:“一万呢,你不敢就让后面的人来。”她仔细端详这截横切面:“只需要轻轻一刀就能剁开了,谁来都行,那一万归他。”
一个男人站起来,说:“我来!他爸爸欠我一年的工资,将近一万,他不给,那就让他儿子给!”
他拿起刀,一刀下去,金爱博的左手就彻底离开了他。他痛得几乎要昏死过去,舌头都要被咬烂了。
然而他没有昏死,噩梦仍然在继续。
谢兰说:“其实吧,大家不要有那么多的心理负担。”
“这oga可坏了,之前给同学泼硫酸、投毒,后面人毁容了,受不了就自杀了。啧啧,死之前脸都没好,整个五官都融掉了。多惨啊,可这个oga家里有钱,他爸父亲虽然没钱员工发工资,但有钱给他打点关系,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