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金医生毫不在意的说着。“您还是多面手啊。”穆白说笑着,但脸上却未挂上应有的笑容。今医生晃着耳边那有些耀眼的穗子,回过头来,一笑道“镇子小,人手不足,就我和护士两人,所以什么都要会啊。要不怎么应对更复杂的病情呢?”看着金医生纯熟的cao作的仪器对琅玫做着检查,穆白和信的一颗紧张的心提再次悬了起来,不为别的,只为琅玫的病情。不一会儿,护士也进来帮忙。“那对夫妇走了?”穆白忽然问“恩,走了。怎么?”护士答。“没什么,你们继续。”穆白,由于心情烦躁,忽然想抽烟,便推门来到走廊,点燃烟,径自的在走廊抽了起来。流烟徐徐的萦绕起来,如同他心里焦躁的情绪。烟还未燃至过半,他觉得这烟越抽越不是味,干脆掐了,又返回了房间里。“怎么样?”穆白进来问着,却看见信深深的跪在地上“大哥,大哥,怎么办,是‘黑鱼’。”信喊着,并且眼眶里挂着眼泪,一股说不出的悲痛爬上了心头。“别哭,哭什么,先听医生说。”穆白抑制着内心强烈的不安,将目光望向那个金医生。护士,轻轻的翻转过琅玫的身体,并且缓缓脱去琅玫的上衣。穆白看到了,一个黑色鲤鱼样的斑纹在自己妹妹的背上游走着,并且感觉得到,斑纹在不断的扩大。“我可以确定这就是大家所说的‘黑鱼’,不过她身上的并不仅仅是‘黑鱼’那么简单,这是一种新的变种,我已经接触过两例这样的病人了。算上她,是第三个。不过该说是庆幸还是倒霉呢,这种变种的黑鱼病毒,爆繁间不明。我见的第一个病人,再我看完后,刚出诊所的时候,就即刻爆发。瞬间,患者就象一堆死肉样的堆到那里。第二个,就我所知,现在还活着,只是背上有一条黑色的大鲤鱼在游来游去而已。不过,那个病人由于承受不了随时死亡的可能所产生的巨大心理压力,最终疯掉了。现在只是个安然活着的疯子。我能做的,也只是告诉你这个事实而已,疫苗我这里没有。无能为力了。”金医生说完,耸了下肩头,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u的医护小组,下个发放日才能来啊。而且,他们也只有针对一般的‘黑鱼’病毒疫苗。怎么办啊?大姐,为什么要去安慰那个人,为什么要去鼓励一个明明就要死的人。为什么,她不知道那个人是‘黑鱼’患者吗?都怪我,都怪我啊。”信一个人跪在地上径自的哭泣着。穆白心乱如麻,看着琅玫那看似平静的表情,焦急与慌乱一时间涌上心头。“谢谢你,金医生。”穆白的声音有些哽咽。“不好意思,没能帮上你什么忙,不过我想,既然u有一般的‘黑鱼’疫苗,那针对特殊的变种,会不会也在研制呢?况且,我听说,e8区,可是个‘黑鱼’高发区,既然这里都出现了两例变种病例,那里我想可不会比这里少。不敢再想下去了,越想越可怕啊。”金医生坐在仪器旁静静的说着,他耳朵上的那个金色穗子一晃一晃的,很是耀眼。穆白此时可再没有心情去注意他那一晃一晃的金色穗子,而是静静的走过去,又用毯子将琅玫小心的裹好,抱了起来。“信,别哭了。”穆白的语气凝重而浑厚“我们走。”信,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眼泪,站起身来“大哥”“我来想办法。”“恩。”两个人就这样带着琅玫离开了这个小小的诊所。正当两人刚刚离开诊所后,金医生身边的柜子忽然“哗啦”一声,厚厚叠叠的资料和两个向死肉一样的东西从柜子里摊了出来。“啊”穗儿大喊了一声“什么嘛,吓死我了。这两个坏东西。”金在椅子上仅仅是用眼睛瞥了下那两摊喷了防腐葯水的死肉,又进而看着穗儿“还真是稀奇,明明是你拆了他们两个人的骨头,现在你反倒被他们吓着,真是”“忽然跑出来,当然害怕了。”穗儿说着“象他们这种骗人的医生和护士,早该拆了他们。”
“我们也在骗人哦,刚刚骗完,不是吗?”金故意逗着穗儿说。穗儿的表情忽然恢复了她本该有的冷颜,道“他们不一样,不过这样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