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死吧,我不知道如何再走下去了。”妈妈在火海里忏悔着。“妈妈,该死的不是你。”说着,赤恋跑进了火海,手里仅仅抱着那件大衣“该死的应该是我。”大火无情的将一切都变成了灰烬。唯独赤恋和她手中的那件大衣被完好的保存在了下来。赤恋哭着,诅咒着自己这股恶魔般的力量,最终走上了另一条自我毁灭的道路。那件大衣变成了赤恋与母亲唯一的联系。赤恋并不责怪母亲,她仅仅是诅咒着自己的命运,诅咒着自己这个恶魔般的身体。枫息回过头,看见赤恋在熟睡中流出了眼泪,眼泪慢慢的浸湿了自己的肩头上的衣服,伴着微风一丝丝的凉意传进了枫息的心里。他不禁得微笑了一下,背着赤恋继续向着家的方向走去。而赤恋的梦幻,还在继续着。这是他第一个中意的男人,穆白。深夜,赤恋一人行走在寂静的街头,由于自己疯狂的憎恨着自己的这副身体,她自虐似得选择了妓女这个职业,自虐似的疯狂和很多客人不断的做ai,一次又一次,致使自己的身体几乎处于崩溃的边缘。此时的她已经无法站立,一阵阵的悸疼从小腹之下面传来,疼痛让此时的她走路是如此的困难。她本可以不用回家的,但是,这是她唯一所坚持的,每天晚上,自己必须回家。当自己回到那个只有几平米大小的空间里,只有抱着那件陈旧的大衣,她才能安然入睡,才能记起她是一个人,一个二十二岁的女孩。在安午夜安静的街道上,孤独的她吃力的挪着步子,一步一步的向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此时,远处几个游荡的流氓看见了赤恋,看见了她那诱人的身体,不禁的燃起了一股野兽的欲望。随即便围了过去。“小姐,长得不错啊,有空吗?和我们几个玩玩!”赤恋一听,不禁的抬起头,微微一笑“今天,不行!如果想玩的话,改天吧!”赤恋得态度让这几个流氓当即愣了几秒,原本她会逃跑或者大声的喊叫,可是没有想到,这个女孩竟然这么坦然,仿佛这身体不是她自己的一样。可是,他们看见这么一副性感的身子,此时怎么能放过她呢?进而围了上去“小姐,既然你这么识趣的话,不妨就现在吧!我们哥几个见到你这副騒劲儿的身子实在是忍不住了。”赤恋一听,嘴角又挂上了一充满诅咒的笑意,随即靠在了墙上“好吧!如果你觉得我这副身子还能够满足你的话。”说着,赤恋掀起了裙子,露出了自己的下体“如果你们觉得这些血不影响你们心情的话,就尽管插进来!”说完,赤恋笑了起来,她内心在愤恨,在诅咒着自己的这副身子。几个流氓看到了赤恋的下体不禁的一皱眉头,大骂了起来“妈的,真倒霉,原来是个妓女,也不知道今天你这里被多少了男人插过了?真他妈恶心!”赤恋却吃力的靠在墙上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对自己的命运的诅咒。“无论把身体搞成什么样?只要稍微休息一下,一切都能好起来。真是,恶魔般的身体!”赤恋自言自语着。可是这个流氓见自己的欲望无法得到发泄,干脆一把揪住了赤恋的头发。“都是你贱货,勾引起老子的欲望。既然没办法上你,那我们就换个法儿的出发泄,发泄!”“给我打!”“打谁?”忽然一个陌生的声音的从几个人的身后传了过来。这几人猛的转过头,看向身后,之见一人,朝这边走来。这人,大约有二十岁左右,一头银发,嘴里还叼着一根烟,烟雾正徐徐的向上冒去。这是赤恋第一次见到穆白。一个二十岁的毛头小子。流氓几人随即看了此人一眼,不禁骂道“滚开!”“滚开?”穆白重复着话语,但是却没有停下脚步,而是径直的向这几人走来,嘴角还挂着鬼鬼的笑意。这几个人的注意一时间被这个染了一头白发的穆白所吸引。“看来,你小子想找茬啊?老子几个,正不爽呢。”“正好,小哥我也不爽。这几天正烦着,睡不着呢。”
说话间,穆白就来到了这个流氓的面前。二话不说,动手就开打。忽然,穆白一挥手,一击反抽,将眼前的一个流氓顿时抽翻在地,三颗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