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仅次于萩原研二的,或许能赌一波。用暗号或许能赌一波。警校课程中包含有常见的暗语课程,不过大部分都学得挺浅显。这套暗号初时源于萩原和松田的玩闹。两人都不是上课规规矩矩的人,时常会搞点小动作。萩原坐在松田后面可以做扯扯衣服这类的小动作,松田在前面却无法使用这种方式。他就以敲笔的方式向萩原传达信息。两人有一套独立的编码,常规地点,活动,名字之类的都有区分。
班长坐在萩原的侧面,也是松田的斜后方,偶然注意到就好奇询问过。其余几人也被顺势科普,几人的姓名也被编进去。几人的名字无论用假名或是罗马音,需要敲的次数都太多,容易被发现端倪,就直接进行编号。降谷是零号,伊达一号,以此类推中村是最后加入的五号,以防万一还会各自加入名字中的一个字作为区分。降谷直接是零零,中村是中五。不过此前,从无实践机会,也不知道降谷是否记得。“三号,帮忙探测降谷的动向,他移动就立即告诉我。”“好的。”中村不再掩饰脚步声,踢踏着向左走去。“他向右边跑了。”这就对了,降谷肯定在仔细听这边的响动。他立即有节奏地走了几步。“他停下了。”中村心下一喜,看来降谷还记得这套编码。他又立即将自己想表达的信息传过去。“降谷先生开始向右边移动。”中村立即掉头向右跑。两人速度都不慢,确认身份后,无需隐藏,十来秒中村就看到了失踪许久的金发同期。他一手捂着腹部,头发汗湿,步伐虽然不慢,却显得沉重,这会已经无力去注意掩藏细节。见到中村,扯出个勉强的笑容,“悠太,抱歉。”中村冲上去搀扶住摇摇欲坠的降谷,“你怎么样?”这一搀扶,满手顿时湿润一片。“没……没问题。”降谷说得断断续续,“赶紧离开。”“好。”中村明白这会情况紧急,等安全了再问也不迟。不过血迹却必须处理一下,否则跑也跑不掉。他反手将自己身上的外套拽下,往降谷腹部缠去。“你忍忍。”降谷轻嘶了一声,没有说话。十一月底的天,降谷却只穿了一件白衬衫,连件外套也没有,腹部的伤口很深,血液一时半会也止不住,能逃这么久还得感谢一只猫。中村的外套也薄,缠上去后很快浸染出一片血迹。幸运地是,没有血液滴落而下。降谷顽强地走出几步,凑得近了,中村注意到他的唇色发白。中村立即制止,“我来吧,你先别动。”中村一手圈住降谷的腿,一手扶住背,将他拦腰抱起来。降谷眼睛都瞪圆了,却还记得这会情况紧急,不敢发出声音。脱离地面带来的不安感,令他条件反射揽住中村的脖子。或许是体质加强,也或许是防爆服穿习惯了,中村感觉抱一个人还能接受,至少走路不成问题。三号持续开着扫描,为中村汇报追兵的位置。中村不敢大意,快速向光明的五丁目方向走去。走向光明比在昏暗的环境中摸索,目标明确,有三号提醒旁边的障碍物,一路上走的还算稳当。花了五分钟,从六丁目撤出来。三号提醒,“后方还有人在缀着。”中村抱着降谷窜进五丁目住宅区的小巷中,有了遮掩,那些人总不可能还嚣张地在大街上追逐。降谷初时的紧张渐渐褪去,仔细倾听周围的动静,确认暂时没人跟上来。才拍拍中村的手臂,“悠太,放我下来吧。”“不行,再等等。”中村带着降谷向深处跑了一段距离,在三号确认方圆一公里内没有人才停下。降谷脚踩地面,脑袋一片昏沉,他咬着舌尖,用疼痛维持清醒。“悠太,谢了。你怎么会在那里?”中村并不回答,反问,“你为什么在那里?还受伤了。”两人面面相觑,默契地转移话题。“我带你去医院。”“悠太先回去吧,我叫人来接我。”又异口同声道:“不行!”“我要确认你的安全才会离开。”在这边的小巷口借助路灯,凭借现在增强不少的五感,中村更能看清降谷苍白的唇色,以及还未完全止住血的腹部。降谷却摇头,“悠太,你知道我的工作吧?”“工作固然重要,我也必须确认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