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松田和萩原这两个官方盖章的双子星来拆弹,中村不应该担心才对。然而作为两人的朋友,他的心脏比自己拆弹跳得还快。如果他受伤,三号那边有一堆防护用具可以使用,松田两人受伤只能喂中级治愈药剂吊着一条小命,剩余的只能看医院的技术。与其他警员如临大敌不同,松田走路带风,下了车直奔三楼,萩原晚了一步只能留在一楼。爆处组警员和搜查课警员密密麻麻堆在实验室,俱都如临大敌,面色沉重。两位当事人反倒冷静得很。打开对讲机,说完开始就各自行动起来。松田的动作跟上次中村见过的一样,有条不紊地剪断电线。中村自己看过,知道这个炸弹对于专业人士不难,唯一的麻烦点在于同时拆除。炸弹犯制作炸弹思路基本是相同的,独具个人特色。松田和萩原两人之前拆过一次,回警署也整理过之前爆炸案的卷宗,上面清晰画着电路图。这才过去一两周自然不可能忘记。对讲机里面只有剪刀咔嚓的声响,楼下楼上其余人都在竭力保持安静,不去影响两人拆弹。松田拆到剩余三根线停了下来。电子显示屏上面的时间已经走到只余下一分五十秒。他并未催促,手中拿着剪刀专注盯着炸弹,只等萩原那边发出信号,就立即剪剩余的线。不知不觉间,松田身前的电子屏上已经只剩下最后三十秒。中村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呼吸都放缓。实验室老师挪动脚步走到窗户边,不再去看电子显示屏。松田同组的队员将防爆盾挡在身前,最前方的队员穿着防爆服跟松田的距离只有半米不到,做好随时前扑的准备。对讲机终于传来萩原的声音,一如往常的轻快。“小阵平,让你久等了,我这边还剩下三根线。”“好,我这边还剩下15s。”“知道了。”沉默蔓延,“小阵平。”“什么?”“没……没什么。”“最后十秒。”“ok。”“8、7、6、5、4,开始!”三秒钟剪断最后的三根线。一根通向电子显示屏,一根通向定时器引爆装置。最后一根是与下方炸弹联控的线,任意一方提前剪断就会拨通另一端的电话,一边保住另一端就会爆炸。手机与手机的通信虽然会通过基站,但现在通信高速发展,在繁华的东京市区,基站遍布,电磁波传输信号,中间耗时基本可以忽略不计,基本能达到即时通信。只能凭借两人的默契去争那一线生机。中村闭上眼,屏住呼吸,只能不断祈祷,并诅咒那两名该死的炸弹犯。延迟的欢呼总算让中村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松田长长松一口气,肩膀放松,向实验台靠去。对讲机那边传来萩原的声音,“不愧是我们。”接着就是萩原的惊呼声,“放开我,太高了,要摔了!”三楼松田小队的成员还算规矩,虽然笑着拍手庆祝,却没有人去闹松田。中村走上前,伸出拳头,“辛苦了。”松田伸出拳头跟他碰一下,“你也是。”“我走了,下次聚。”“ok。”
两颗炸弹拆完,爆处组的紧急工作完成,接下来该是搜查课的活了。以防万一,爆处组没有着急退场,拿着检测仪器将校园内全部过一遍,确认没有其他炸弹后才离开。学生被集中在cao场挺安静,应该没受太多惊吓。穿着制服的爆处组队员一列列退场,孩子们俱都伸长脖子望向那边。嘴里不时发出:“太酷了!”“真帅气!”“我长大了也要当警察!”这类的惊呼。这次行动表面上是有惊无险地落幕了。只有一年级b班的班主任和那名叫中尾的小学生再一次被叫到会议室,详询细节。小学生有过一次被问话的经历,面对目暮警部也不怯场。反而回忆起更多细节来。“是一个穿着整套黑衣服的叔叔,戴着帽子,衣服有长长的下摆。”小朋友夸张的用手在空中比划动作。“你为什么认为他不对劲呢?”“我的书包不小心碰到他的衣服了,我赶紧跟那位叔叔道歉,他捂着怀里抱的东西慌慌张张向实验楼那边跑了,没搭理我。”“你看到他的脸了?还记得脸部特征吗?”中村适时上前递上他的警察手册。目暮看了半晌,因为没见过犯人,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