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布置得颇为风雅。高高的木书柜将空间一分为二,柜中放了许多古朴的书籍,空气里漂浮着淡淡的书墨味道。陆鸢鸢插上门闩,目光在书架上扫了一圈,没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才揉揉后颈,来到床边。从下午到现在,陆鸢鸢都没见到越鸿和越歧。为了保命,只好秉承着能躺就不坐、能坐就不站的原则,目前的生命值是25100,暂时没有性命之虞,但还是很容易疲惫。看时辰也不早了,她脱去外衣和鞋袜,放松地窝在床上,以雨声伴眠,不知不觉,就沉入了梦乡。烛心嘶嘶燃烧。青铜漏壶滴答、滴答。夜深了,屋外的人声、脚步声渐渐消失。唯剩风雨,越来越大。半梦半醒间,陆鸢鸢突然听见“咚”的一声闷响,从书柜后方传来。似乎是那扇朝向花园的木窗被狂风吹开后,大力撞上墙壁的声音。原来她进屋这么久,这个房间的窗户一直没关紧吗陆鸢鸢睡眼惺忪,打了个呵欠,从被窝里爬起,下床踢上鞋子,慢吞吞地绕过书柜去关窗。书柜后方并无宫灯照明,颇为昏暗。陆鸢鸢没注意脚下,一不小心,就踩到了什么软绵绵的东西。不止软绵绵,这东西似乎还长满了毛,软软地搔过她未着罗袜的脚背。陆鸢鸢一怔,低头。被她重重碾了一脚的,是一条雪白的湿淋淋的狐尾。陆鸢鸢目光凝固。顺着狐尾伸出来的地方一路望去,她的表情一点点变得僵硬,血液从脚底开始结冰,手指发颤。她看到一件眼熟的、流转着暗青梵文的白色道袍。蜀山剑派的宗服。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