啃掉一个部分,其余部分的虫子很快顺着断口爬了出来。”“但虫卵无法在我们的体内发育,”周宇指向门口,“昨天掉出来的虫子,是所有待发育的虫子里面侵略性和生命力最强的在成千上万的虫子里,只有它们能够长大。但他们也无法突破基因的限制。”“它们在发育成成虫这一步失败了。”“数量减少,无法继续吸收营养。”“这些虫子同时引起了身体的免疫系统反攻那些藏在我们体内的虫卵也无处遁形。于是,呕吐。”周宇“如果一切顺利,虫子最终会从我们的体内消失干净。”周宇推理出来的逻辑链非常完整,但由于他们缺乏实际的证据,这些东西就好像上帝拯救世人的神话故事一样,对他们来讲安慰的效果很大,但还是无法停止怀疑。具体要说哪里怀疑,也说不出来个一二三四五。尤修只能这么问“真的假的”“真的假的”并不是一个正儿八经的问句。普遍情况下,它只是代表了听者的震惊。但周宇还是正儿八经地进行了解答“我们要相信白银共和国的科技。”白银共和国的科技很强大,投放生物武器也能区分敌我。“而且战时断网其实可以配备很多种打击方式,生物武器的种类也不局限于传染性的寄生虫,这么多年过去,如果白银共和国能够优先选择使用这种白虫,说明它已经相对成熟要么性价比高,要么稳定性强。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是绝对不可能的。”顿了顿,周宇又说,“如果他们的指挥有脑子的话。”“疯子不在讨论的范围之内。”“这么多年过去”这句话是一个限定的表达在进入垃圾岛之前,他接触到了相关的信息。这里还有一个外人,他不能够直接说明。但还好,“外人”尤修并没有对这句话产生什么疑义,他的重点放在了最后一句话“为什么疯子不在讨论的范围之中”周宇“疯子做什么事都是合理的。”“伤敌一个自损一万都行。”尤修“”现在开始他们祈祷投放基因武器的人不是疯子。自呕吐发生后的驰“那就没有办法了。”“我们得自己找出路。”尤修微微睁大眼睛。通常情况下偷渡都需要有一个经验丰富的蛇头,边境线很长,他们还要专门绕过那些已经被人为清理出来的大路和关卡。有许多人死在了偷渡的路上丛林里面有很多的野兽,大自然设下的天然陷阱。可能从山岭上掉下去,一场大雨,大风,总而言之,走蛇头的道路并不是完全没有风险。但至少,那些路曾经有人走过。自己找出路,就相当于把人放进一个未经开发的原始环境。里面不仅危险重重,食物短缺,还很容易迷失方向。九死一生。“如果明天之前,蛇头还没有打过来电话。我们就直接出发。”章驰指了指厨房,“食物已经不多了。我们还得留一点干粮在路上吃。拖得越久,我们出去的概率就越小。”“白银共和国占领了这个城市,网络没有恢复。卡斯国人会死,但卡斯还有很多非原住民,他们不会被感染,白银共和国也不会允许他们跑掉等局势稳定,他们会派出更多人手巡逻边境线。”“卡斯不愿意放人,只是为了防止有人逃脱兵役。被他们抓到,我们最多会被送去坐牢。但白银共和国不一样。”“他们不会放任何知道战争内幕的人离开兰卡特。”“他们会杀人。”没有人反对这个提议。他们亲眼见识了开进来的那些杀人不眨眼的白银共和国的军人。也见识过这个冰冷的战争机器毫不留情地发射导弹。所有人开始收拾行李。就算是蛇头在明天打来了电话,他们也得收拾行李。行李已经提前打包过一次,收拾起来非常快。房子里还剩的食物也不多,全部打包起来,刚好能够装进一个超市的小号口袋。陆英背一个双肩包,再提一个袋子,轻轻松松。驰坐的位置,敲了敲玻璃。车窗打开。陆英说“绿色的车来了。”绿色的车章驰皱了皱眉头。很快,心头一跳。她看向后视镜,车停在院子里面,看不到公路。她拉开车门,站直身体。两秒之后,脸沉了下来。“回去。”“他们来了。”周宇认为他们中了一个倒霉的诅咒,这个诅咒的内容是,每当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