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越界的时候被阿利亚拉了回来。章驰“开个玩笑。”阿利亚又怔了一下。接着,笑了起来。过了一会儿,整个肩膀都抖动起来。哈哈大笑。“所以是什么,”开过一条街,阿利亚又问,“你这么淡定的理由。”章驰“我有过异血的朋友。”阿利亚恍然说“这样。”全世界,其他地方也有异血的存在。只是相比白银共和国和奥天帝国少了很多很多。阿利亚“然后呢”章驰目光朝向左上角回想“犯法,被警察抓了。再也没见到了。”阿利亚点头“异血犯罪率很高。”又说“你很可惜他们”章驰“没有什么感觉。”阿利亚“你好冷血啊。”章驰“被你发现了。”阿利亚又是笑。“你真的很有趣。”阿利亚说,“好久没见过你这么有趣的人了。”这话听来也非常的耳熟,章驰冥思苦想,在堆积成山的思绪之中抓出来了一片若隐若现的记忆,拉扯出来,想起来在改造营的某一天,她曾经的狱友,韩戈拦住她说过一句话“你这个人还挺有意思的。”这句话的下半句是“真舍不得你死。”章驰沉默了。在风中,摩托车继续奔驰。到一条宽敞的长街,两边是草坪,草坪上横七竖八躺着人,还有些趴着,半靠在树边的,姿势非常古怪与其说是姿势,不如说是身体的形态。一种怪异的扭曲,非常地像像匍匐在地上的鸟。阿利亚偏了一下脑袋“嗑血清的。”章驰“什么”“血清异种,”阿利亚说,“卖血清也很赚钱。违法,北区的人也讨厌他们。这种东西上瘾,据说这些人会想象自己是鸟,有的人还没有嗑死,找个地方跳下去,没飞起来,死了。”阿利亚的声音很平静“一些帮派做这种生意,吃了药人会极度兴奋,力气变大,感受不到疼痛。有些打拳的人也会吃,但剂量小,吃多了会上瘾。”摩托车驶到街道的转角处,阿利亚左手掌住摩托车,右手伸出来朝地上一指。手指很快地收了回去。车开走,马上过了她指过的位置。章驰转过头,很轻易地明白她指着的是什么。在一棵树旁,趴着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男人他裸露在外的皮肉很紧致,体毛很重,肌肉非常发达,身上很多挫伤。人“咯咯”在叫,一种非常怪异的叫声,不像是人喉咙能发出来的。鸟叫。难听的鸟叫。“拳手,”阿利亚说,“看起来是嗑多了。”车彻底开走这条街。阿利亚继续说“这种东西不能经常吃,吃的频率太高,人直接就会费掉。要么是遇到黑老板了,要么是个傻子。”“我不是开玩笑。有很多傻子,给什么就吃什么,他们叫这个营养剂。”阿利亚看上去对北区很了解,很多事都是见怪不怪的样子。等她讲完老板怎么利用拳手赚钱,章驰状若平常地问“黑客呢黑客赚钱吗”“黑客”阿利亚的语调上扬,没有立刻回答,像是在思考,过了一会儿,她说,“看哪种黑客了。神经黑客的话,很赚钱。”“不过门槛太高了,而且,神出鬼没的。一般找不到。”“雇主找他们,一般都靠中间人联系,还得给中间人10的抽成,不过90也很高,他们收费很高。”阿利亚闷声笑了两下,“你不会真是警察吧。来抓神经黑客”章驰“不是。”阿利亚“那就好。”章驰“中间人”话没说完,车停了。阿利亚“到了。”她取下头盔,转头看章驰“下车吧,我的邻居。”出发之前,阿利亚问了章驰的地址。章驰夹住滑板跳下车,几不可查地皱了皱眉,很快,恢复平常,看向正在锁车的阿利亚“你也住这里吗”阿利亚扬了扬头发,她的头发是浅色的金,有好看的曲度,到肩膀的位置,路灯下,很像水波在晃,她本来的瞳孔颜色很淡,唇,唇勾深,唇珠很厚,两边唇角微微上扬,面无表情,也感觉在笑。脱去了猫女的衣服和野兽的美瞳,她依然有一种猫的气质。潇洒,迷人,敏感,警惕。“对,a栋,2楼,a02。”阿利亚说,“你呢”a栋2楼。a01和a02两户门的过道。阿利亚“真的很巧。”她耸了耸肩“如果不是我后搬过来的话,真的会以为你是来监视我的。”“同样的工作,同一栋楼。”章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