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气。可就是次子让她头疼,也让她在亲友们面前炫耀长子时感到了尴尬。
怪物窝在沙发上看向桂萍,“你应该把让你感到耻辱的次子杀了,然后再把老公给杀了,分得他们的家产。这样,就没有心思了。”
“你要是害怕,我帮你把他们弄死。”
作为克苏鲁学院的优秀学生,怪物对于处理这种中式家庭关系给出了简单粗暴的解决方案。
/06/
她有两个孩子,却做不到一碗水端平。
/07/
她偏心而不自知。
长子得了竞赛奖项的那天,桂萍特地请假赶去现场,而那天恰好是次子的生日。她将次子的生日忘得一干二净,偏心得怪物都能察觉出。
偏爱是在比较中来的。
对于长子,她总是喜笑颜开:
“天呐,你太让妈妈骄傲了!”
而对于次子,她最常说的话是:
“你怎么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你是白痴吗?”
“再考这些分你就不用回家了。”
“你还有脸吃饭?”
“你还有脸哭?我又没说什么,我只是想让你更加优秀一点。”
“多跟你哥哥学学!瞧瞧人家是怎么学习的。”
“当年看你哥这么优秀,我就又生了一个,哎,没想到你……”
她夸长子一句,骂次子十句。
长子谦逊地微笑。当看见自己的兄弟被骂时,长子也是象征性的劝导了几下,装着一副温柔体贴的兄长模样。虚伪至极。
次子低垂着头被母亲责骂,一副任人宰割的温顺模样。
可桂萍没有看到的是,次子在听到长子装模作样的安慰的那一刻,他眼里呛着泪,目光却似渗了毒般盯向长子,其中的怨恨与嫉妒不言而喻。
……
怪物隐身躺在沙发上,边观察边记录这场家庭闹剧。它早就预感到这样的家庭相处模式一定会在带来恶果,对于次子之后的黑化,也算是有迹可循。
事情变得更加有趣了。
它肚子里的坏水提醒自己:该干点火上浇油、雪上加霜的“好事”了。
/08/
潮湿的梅雨季。
这场雨季里挂在阳台的衣物若有若无的散发着阴霉味,许多天了,半干不湿。
怪物似乎已经将当时为难她的问题抛在了脑后,但桂萍想不通的是,为什么这小子还窝在自己家里不走?
桂萍是个谈性色变的保守妇女。
丈夫工作忙得很,她和丈夫之间的爱情也淡化了,所以已经很多年没有过性生活了。
怪物总是半夜爬上她的床,用孩子的模样躺在她身边,时间久了,桂萍看着他那张稚嫩的脸,不自觉把它当成真正的人类小孩子看待。对它像对待自己孩子一样,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半夜把它踹下床也是常有的事。
到了40多岁了,桂萍的性欲在年年岁岁的空旷中变淡,即使怪物睡觉时不小心蹭到她的下体,她也没有在意,反倒是怪物似乎有了什么莫名其妙的羞耻心,耳朵都红了个透。
桂萍对于孩子的性教育是近乎没有的。
像大多数中式父母一样,她视性为猛兽。她遮遮掩掩,将“性”在话语中含蓄略过,默认孩子们长大后自行会理解那些“知识”。
两个孩子第一次遗精,都是大半夜偷偷摸摸去洗被单——她假装不知道。他们日益拔高的身体,越见分明的第一、二性征,都提醒着她关于他们性的成熟。
青春期也像这场梅雨季一样,连绵不断的渗入,带来彻骨的潮湿。
次子是慢一拍的普通小孩,青春期对于他来说是一场噩梦。他竭尽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