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刚才,外面的声音又和前一次不一样,怎么有两个人?
彼时,外面穿来脚步声,她顿时压下疑惑,全身都紧绷起来,准备好随时反击。
两个人老娘也能打得过了。
只听得薄纱帘子下坠着的宝石细碎地响着,木板被人踩过发出轻轻的吱嘎声,紧接着一个冷冽的男声。
“嗯?什——”
辛霜没想那么多,双臂一挣崩开了麻绳,扯下眼罩猛地从榻上弹起来,把已经站到榻前的人扑倒在地。
男人似乎武功深厚,被扑倒的一瞬间抬手想格挡回去,但被天道赐下的“强壮”可不是吹的,辛霜愣是用蛮力压着他的身子把他牢牢按在地上。
男人一脸诧异,随即是怒不可遏:“什么人?!好大的胆子!”
辛霜垂眼看着男人俊美的脸,有些困惑。
嚯,还挺俊的,上回好像不是这个人?
不过她转念一想,强迫女人肯定都不是好人,好看又如何,干脆直接扯过被崩成两截子的麻绳,无视他的挣扎给他麻溜地绑好,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力道没掌握好,把男人的脸都扇得偏了过去,半边脸顿时红肿起来。
他咳了两声,双腿还是不死心地蹬着,被她又甩了一巴掌。
他冷静下来,死死盯着跨坐在他身上眉眼冷艳的女子,咬着牙。
“谁派你来的?”
女子只是歪头,眼神淡淡的:“没谁,只是我想干你。”
什么?男人瞠目结舌地瞪着她。
脸上又挨了一巴掌,打得他头晕目眩。
还没来得及震惊一个纤细的女子是怎么把他五尺七寸的男人压制住的,女子一只手按着他的腿,另一只手撩开裙摆,露出了一个让他顿时瞪大眼睛的物什。
他抬眼紧紧盯着她,是女人的脸,连四肢都是白皙莹润的,但是她胯下…分明是一个男人的阳物,甚至勃起后尤为粗大,可怖不已。
他瞬间凌乱了,咬牙切齿骂道:“你是什么妖物?!”
她没理睬,把他拖到旁边耳室里的浴池旁,粗暴且迅速地给他还是雏儿的后穴做了彻底的清理。
他本想大喊引起外面人的注意,直到辛霜一句不咸不淡的“你大可把所有人都叫进来看看你这副狼狈样子”,他就彻底消了声。
又被拽到床上,她扒开他半截衣服,只是嘟囔一句“药效还挺快”,就要抵着他的腿根往里蹭。
疼痛顿时冲上他的大脑,他咬紧牙关但还是忍不住嘶吼出声,浑身紧绷得像石头一样。
她也不好受,被干涩绞紧的穴口箍得新生的性器生疼,只好又退了出来。
她撇嘴埋怨:“你干嘛夹那么紧?疼死我了。”
这奸人,还怪他?
李却气得头又晕了起来,趁机飞起一脚想踹她,被她握住脚踝翻了个面,按着腰塌下去上半身贴着床,臀部被抓住往上提,臀瓣被扒开。
“不老实。”她侧过身,去拿放在床头的一个酒壶,满满一壶都是催情的酒液。
别问她怎么知道的,那老鸨给她灌了两口就放那了。
她拎着酒壶,把细长的壶嘴对准他紧闭的后穴,无视他的一声痛呼塞进去,就听酒水咕嘟咕嘟地往里灌。
起初,李却还会抵抗着辛霜的压制,蹬腿晃腰地挣扎,随着酒壶一点点空掉,他的挣扎幅度也渐渐小了下去,到最后只剩小声但粗重的喘息。
最后一点酒都进到他的肚子里,辛霜还用壶嘴在里面胡乱搅和了几下,把穴口扯得松了一点,这才拔出来。
塞在里面的东西突然抽出来,身下的人低骂了一声,强忍住这种水液涌出的失禁感收缩起穴口,努力稳住声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