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拳抵唇有些欲盖弥彰的轻咳两声“按照仪式,喝了合卺酒,你我日后便是夫妻了。”
许祯攥着嫁衣的手,在听了贺知章的话后攥得更紧了。他微微低下头反倒有些不敢直视贺知章的眼睛,只轻声说道:“嗯”
原来紧张的不只有自己一个人,看着因为害羞低下头的许祯,贺知章忍不住起了逗弄他的心思。他拿起桌上的合卺酒,将另一瓢递给许祯,交杯对饮后,贺知章将许祯扑倒在床上。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许祯慌了神,他有些不知所措的睁大双眼抬头看向将自己压在身下的贺知章。
此时的贺知章就像一只饥饿已久的恶狼,他朝身下瑟瑟发抖的小白兔俯下身,几乎贴在许祯的耳边说道:“堂已经拜了,合卺酒也喝了,接下来,我们是不是应该行周公之礼了,娘子。”
许祯别开脸,闭上眼睛“我看书上说双性之身不同于一般女子,看着他摆出一副好似视死如归任人宰割的模样,不禁好笑。本以为只是叔伯为自己冲喜而引进门的妻子,没想到会如此有趣,着实让他有些,心痒难耐,想要对他做些什么。
贺知章低头轻吻他的嘴角,双手抚上他的腰间将衣带解开,手掌滑过的每一寸肌肤,光滑白皙。
将身下之人的衣裳尽数脱下,贺知章掰开他的双腿搭在自己的肩上,腿间的花朵含苞待放。贺知章俯身探去,仔细端详着这朵饱满白净散发着淡淡幽香的花穴。
贺知章好奇的用手指上下摩挲着闭合的花缝,或许是力道重了些,花穴的主人发出了一声娇哼。贺知章抬头,只见自己的新娘闭着眼睛,用手捂住嘴巴想要挡住这呻吟。
这么好听的声音,听不到怪可惜的,贺知章岂能随他所愿,随即将许祯的花穴含在口中,细细舔弄,舌头描摹着花苞的形状,舌头顺着花缝伸进花蕊一阵搅动,勾得花穴里边流出了一股热流,双性人的身体向来敏感,此刻的许祯感觉自己的体内有一股莫名的骚动,整个人快要被这股骚动带来的刺激所淹没。
小穴里流出的粘液越来越多,贺知章抽出舌头,舌尖带出一丝粘液,本以为已经结束的许祯微微放松了下来,下一秒,贺知章张口咬住已经立起的粉嫩阴蒂,手指同时插进花穴扣挖上下抖动,许祯感到体内沉积已久的骚动再也难以压抑“啊嗯不要!”
小屄喷出一大股源源不断的热流,许祯的腰部拱起,一股酥酥麻麻的快感让他浑身微微颤动,如同嫩豆腐一般的肥臀也跟着一起抖动,敏感的双性美人居然潮喷了。
见时机已到,贺知章褪下衣物露出腿间完全勃起的庞然大物,巨物迫不及待的磨蹭着粘腻的花穴口,刚刚经历了初潮的许祯还没从快感中回神,就感到身下被一根如同烧火棍的东西在自己的屄口研磨,低头一看,一根青筋盘布高高昂起的阳具正直挺挺的戳着自己的穴口。
许祯不由得有些害怕的想要夹紧双腿,贺知章眼疾手快将这充满肉感的白嫩大腿重新掰开,巨根缓缓进入抵在了一层薄膜上,贺知章低头吻住许祯十指相扣,胯下一挺,肉棒直接穿过薄膜抵达花穴的最深处。
处子血顺着二人的交合处缓缓流向身下绣着鸳鸯的喜帕,被破身的痛感夹杂着巨根律动带来的强烈快感向许祯袭来,交合处随着硕大性器的有力耕耘,肉穴了迎来无与伦比的快感。娇嫩湿滑的花穴紧紧的吸附着贺知章的阳具,强大的吮吸力让他在插入的那一刻就想要迫不及待的将这口水帘洞肏坏,但顾及许祯是的动作慢了下来改为九浅一深的抽动。
这个方式让初次承欢的小美人得了趣,白嫩的双腿不自觉的缠上贺知章腰间,微微抬起的腰部让花穴与肉棒更加紧密的贴合。贺知章感受这口湿热的小穴蠕动着紧紧含住自己的巨物,突然放缓了速度享受小穴湿润的包裹感。许祯刚得了趣就发觉身上的人放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