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眼,对挤进口腔的手指敷衍得舔了两下就不再管了,耳边隐约传来几声轻笑。
太累了,周末两天许然就没踏出过这座大宅,一双腿合不拢似的,张开的时间比合上多。小穴也是,高高隆起,阴蒂还没缩回去,走路时时不时还会摩擦到阴唇。
周一早上坐上车座的那一刻,许然感觉终于可以喘息几口气,打开车穿任由风吹进来,吹开他额前的碎发,露出额头。
还没吹多久,车窗就被关上了大半,腰上被双大手环着,一下一下得捏着。许然疑惑得转头,顾泽行另一只手按着遥控
“少吹点,都是车尾气”
许然不说话,默默靠进了顾泽行怀里,这个动作好像取悦了对方,他听见顾泽行又说
“好好上课,下午带你去趟医院”
“嗯”许然小声应了,顾泽行每个月都带他去医院检查,第一次检查那个多余的女性器官也是顾泽行带他去的,十九年来他第一次知道自己是有子宫的,虽然发育得不是很完整。
许然靠在顾泽行怀里,车窗外的风景都是残影,衬得这一切都很不真实。明明一年前,他和顾泽行只是一个屋檐下的假兄弟,没有过什么交流。
顾泽行很忙,早出晚归,而且顾泽行有独立的院子,他们不容易碰面。
每次碰见,许然都主动打招呼,他怕叫太亲密顾泽行不高兴,只敢喊声泽行哥。毕竟他妈妈许丽和顾伯伯连证都没领,虽然这里上上下下都叫他们一声夫人和小少爷,但他不是很敢应。
顾泽行一般看他一眼便面无表情略过。
直到有一天晚上,许丽园跌跌撞撞闯进他房间。
许然睁开眼便看见许丽惊恐的脸,她的手扣在他的肩上摇晃,月光打在她糊满发丝的脸上煞是吓人。
许丽扣着许然的肩膀,许然坐起身问她怎么了。
许丽便掩面哭起来,说话颠三倒四的
“怎么办”
“我不想死”
“我也不想的,怎么办,怎么办”
许然听不真切,只能拼凑出一些大概意思。许丽哭了一会儿,突然抓上许然的肩膀。
许然看清她的脸一瞬间僵直了身体。
是血
许丽脸上混着发丝和暗红的血,甚至她的衣服上,许然的床单上都是斑驳的血迹。
许好像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般:“小然,你帮帮妈妈好不好,小然”
“我杀人了,我杀了顾闻伯”
"可是我不是故意的他活该,可是我不能死啊,小然,你帮帮我,妈妈先走,再回来接你小然,你留下来妈妈就能走了小然"
许然看着眼前的女人,盯着那张张合合的红唇,
一动不动,他努力辨别眼前的一切是现实还是梦境。任由许丽在他耳边嘱咐,然后逃似得冲出房间。
室内一片寂静,窗外的月光触不到漆黑的走廊,杂乱的脚步声渐渐消失。
许然怔怔得坐在床上,没注意靠在门框上的修长人影。
“你妈妈杀人了”
突兀的声音打破了寂静,许然转头看向门口的顾泽行。
"她已经把你送给我了"
许然跟在顾泽行身后,脑袋发懵。
顾泽行在前面走得很随意,好像只是一个平常的夜晚,丝毫不像刚死了爹的样子。
许然看着他的背影,害怕得直哆嗦。他害怕顾泽行要他以命抵命,想象着顾泽行把他带到顾闻伯的尸体面前质问他,甚至期待赶紧响起警笛声,因为顾泽行看起来太冷静了,万一对他作出什么极端行为。
脑海中的画面全都没有出现,他们来到了顾泽行的房间。
“躺上去”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