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龟头吃进去:“都是想师兄想的,若是师兄再不回来,师弟真要去找野男人解渴了。”
苏无念没忍住哼了一声,萧思远盯着他稍稍流汗的英俊脸庞,反攻的心思又有些蠢蠢欲动。
若是后头能被那腹黑佛子的物什填满,前头又能插入苏无念体内,萧思远被这淫念逼得后穴更是夹紧几分。
他体内本就又湿又滑,随着阳物向前挺进,内壁的小嘴不知不觉地吸吮着,爽得苏无念双目赤红,起身将萧思远抵在桌旁,双腿掰到最极限的地步,往上猛顶。
极重的深顶让萧思远濒临晕厥,大鸡巴破开早已被侵犯过无数次的肉穴,刮蹭着敏感而红肿的穴肉到底,萧思远连叫都叫不出声来,好一会才从口中流溢出几个破碎的呻吟:“啊………轻点,大师兄疼疼我,太重了……唔……”
苏无念不知是察觉了什么,喉间只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原本暴露在外的一截鸡巴也悉数捅了进来,偌大的阴茎填满紧窄的穴,将青年平坦的小腹顶出一个凸起。
两人的身体紧紧连结在一起,汁水淋漓的后穴边缘有着不甚明显的红肿,但如果仔细观察,定然能发现其中异样。
萧思远回过神来,才发现方才温柔的苏无念此刻眉梢眼角写着嘲讽:“我还以为师弟方才只是在说笑,原来这屋内真藏了野男人。”
话语刚落,一道气劲骤然从他手心飞出,袭向后屋。
萧思远惊疑之际,但见一道身影跳窗而出,再无踪迹。
“师兄,你听我解释……”
还不等他说完,男子便压着他的屁股用力挺身,大鸡巴反复抽插,每一次都是直抵最深处,那里早已被佛子先前撞得酸软,如今更是变本加厉,有一种活生生要被肉棍操死的错觉。
“师兄,啊……慢点!要被弄坏了唔……”
身前的书桌避无可避,鸡巴好不容情,几乎将肉穴操成一个合不拢的圆洞,每次耻骨相接时,都会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可怜的青年白嫩的屁股都被挤压得变了形,萧思远后悔不迭,早知苏无念如此经不起刺激,他就不该让这人进屋。
坚挺的鸡巴越肏越猛,淫液四溅,甩得地上都出线一滩滩水渍。
萧思远骨头都被肏软了,整个人化作春水,被身后的男子翻来覆去地蹂躏。
“师兄,好厉害……啊……又肏到那里了……”
眼看着这场交媾即将攀升到顶峰,屋外忽然响起了阵阵脚步声。
疯狂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回荡在屋内。
“萧师弟,门内似乎发现残留的邪魔气息,不知你可否睡下?”
萧思远心中怕极,后穴将男人的鸡巴夹得更紧,媚肉不住碾压,连大气也不敢出。
苏无念也感觉到胯下骤然被吸紧,眸中欲火熊熊,忍不住低声骂道:“被人看到会让师弟这么爽吗?”
萧思远迷迷糊糊间只感觉这话似乎他数日前在林中强奸苏无念时也说过类似的,如今身份倒转,只觉得像是一报还一报。
二人完全没有搭理外面那些弟子的意思,但身体交合的幅度却是越来越大,那孽根左右徘徊,变着角度侵犯后穴,一股令人心醉神迷的快感沿着四肢百骸扩散开去,让萧思远如坠云端,被奸淫得整个人都痴了。
可兴许是两人动作太大,这响动到底传到了屋外人的耳中,为首的弟子听得动静奇怪,不禁重新问道:“萧师弟,你……”
屋内除了异常凝重的空气外,再没有任何异样。
萧思远禁不住张嘴在苏无念的脖颈上咬了一口,示意他出声。
后者定了定心神,好不容易挤出一句:“他刚同我在说话,此地并无异样。”
外头那人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