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尽兴呢。”
萧思远委屈道:“你娘子可不是我,你要尽兴找她不是更快。”
男子脸上笑意更浓:“你三番五次提到她,可是想要我将她叫醒。”
“好啊,”萧思远毫不胆怯地回嘴:“叫她亲眼看看她好相公的鸡巴是如何插进别人屁股里的。”
他们这番动静倒真让枕侧的女子有了些许反应,竟是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来。
好在房间内够黑,她一时间没能看清什么,萧思远心中一慌,竟是下意识地跳下床去。
可他被肏得双腿发软,整个人几乎是摔了下去,幸好有一股柔和的力量将他托住,才没让青年过于丢脸。
女子似乎脑袋昏沉得厉害,骤然听到这声音,只问道:“可是什么东西摔着了?”
男子柔声道:“无碍,兴许是野猫扰人,你继续歇息便是。”
虽在夜间,但萧思远看得分明,那男子手掐法诀,显然是对女子用了什么术法。
他内心不禁狐疑起来,实在猜不透这床上的男女究竟是什么关系。
但无论如何,萧思远总归松了口气,徐徐站起身来,他却不知自己此刻在男子眼中是如何一番诱人模样。
圆润白皙的臀尖满是红肿痕迹,腿间的穴口根本合不拢,淫水顺着甬道汩汩留下,分外惹人注目。
不等他站起身来,人便已经落在床上男子的怀中。
火热的大手再度摸上臀瓣,在萧思远慌乱的喘息声里,男子再度将鸡巴送入他的体内。
巨大的快感变本加厉地刺激着脆弱的神经,鸡巴上那些肉刺死死嵌入媚肉里,让萧思远又是期待又是恐惧。
“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很重要么,你记住我是你的好郎君便是了。”
男子说完这句话后,便再不发一言,只重复着肏干的动作,一遍又一遍地侵犯这个美妙的身体。
萧思远整个上半身几乎在床外悬空着,他看不见男子的动作,更不清楚鸡巴哪一刻会插进来,是轻是重,是慢是急,就在这一次接一次的循环里,他忍不住出声求饶起来。
“好郎君,好相公,再重些……那里好痒……啊,好深好舒服。”
男子进入的角度刁钻得要命,明明知道哪里是他最敏感最想要的地方,却偏偏就是不往那里去,等到萧思远欲仙欲死时,再顶上去碾磨,弄得人欲罢不能,前方的鸡巴疯狂抖动着,眼见又要泄身。
穴内再度绞紧,淫液沿着二人交合处流下来,把小半张被褥浸得湿透。
萧思远爽到了极处,紧紧咬住穴内鸡巴,几乎要昏死过去。
男子被他这一吸一放直接缴械投降,前后满打满算也不过才小半个时辰。对于他这样身经百战的人来说,可谓是极其罕见的体验。
他紧紧抱着身下青年,一双妖眸死死盯着他的脸庞,好一会才平静下来。
伸手拨开萧思远额前碎发,才发现青年早已累得昏睡过去。
与自己交合的确耗费体力,等到时将这炉鼎养在身旁,少不得要多教他些。
男子俯下身去,忍不住低下头稳住青年的唇细细吮吸,少不得用些特殊的手段:“娘子还没告诉我你的身份。”
青年被迫着睁开眼睛,受那魂力牵引,不知不觉吐露真实名姓:“我叫萧思远,是太清门下弟子。”
男子若有所思:“原来是离渊那老儿的徒弟,他为人古板守矩,怎教出来你这样一个淫荡的弟子。”
他将青年抱在怀里肆意亲吻,嗓音好听得萧思远忍不住在他胸膛上蹭蹭:“我才不是淫荡。”
“好好好,若不是这些日子还有要事在身,为夫真想把娘子天天抱在怀里疼爱。”男子侧着头,细细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