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觉。
半夜,牧嘉实听见奇怪的声音,起床。
他看见房间的墙壁竟然有个门。
暗门?
牧嘉实听见喘息声,他走到门口,霎时间,他看见震惊的一幕,墙壁上全是他的照片,生活照以及裸照都有,还有失禁、高潮、双腿被肏到抽搐大哭以及不同表情的照片,他的女穴照、后穴照都有。
天哪!
有一股恐惧从后脊骨蔓延上头顶,冷进他的骨髓里。
房间里有一个男人,是任懿泽。
牧嘉实看见任懿泽正在撸肉棒自慰。
任懿泽也看见了少年,牧嘉实转身就想跑。
任懿泽伸手捂住牧嘉实的脸将他拖进了暗室,暗室再进去一点就是各种各样的调教道具,这些调教道具每一件都很瘆人。
牧嘉实双眼被蒙住,他被捆绑在一张躺椅上,两腿大张,嫩穴被炮机的震动棒持续的插入,少年嗯嗯啊啊的哭,早知道他就不多事来看任懿泽了,男人挑逗少年两颗奶头:“你知道我想这么干想了多久么?宝贝真的好漂亮,两颗奶头也是粉粉嫩嫩的,好想将宝贝囚禁这里。”
“啊不…呜呜呜呜疯子…变态啊啊…”
牧嘉实被炮机肏的控制不住口水,他被肏的好淫荡,皮肤白皙淫荡的少年被捆绑在床上被黑色的炮机肏这样的画面是那么的具有冲击力,娇嫩的骚水被肏喷水。
任懿泽拿起一根毛笔轻轻的扫在牧嘉实的阴蒂上,男人笑道:“就是变态,我要不是变态你当初又怎么会踩我的鸡巴呢?可惜呢,宝贝你越是踩我就越兴奋呢!”
“哇呜呜…不行…不行…不要用毛笔呜呜呜…”牧嘉实快要承受不了,这样被调教他的身体竟然感觉很兴奋很爽,想每天都被这样无情的肏玩,怎么会这样的。
任懿泽说:“奶头发炎了,我给你消消毒。”
男人拿起棉签将消毒水涂抹在奶头的伤口上,酸疼酸疼刺激让两颗奶头有了反应。
男人故意挑逗牧嘉实的奶尖。
少年呜呜的哭。
牧嘉实被炮机肏很长时间,直到他晕过去。
清晨,任懿泽将牧嘉实抱在怀里掰开少年的大腿,在他的骚穴里塞一颗跳蛋进去。
牧嘉实眼泪滴落:“我不要这个东西塞在穴里。”他想拿出来,任懿泽压住他的手。
男人说:“你自己挑,被我肏一整天还是自己夹着跳蛋一整天。”
没办法,牧嘉实只能选择后者。
这看似是选择实则是在胁迫。
去到公司,在工位上坐下,牧嘉实穴内的跳蛋突然开始剧烈震动,他忍着不敢发出声音,这颗跳蛋要在穴里震动了一整天,穴内的壁肉被亵玩的很想要去尿尿。
好胀好酸痛。
他很想要去卫生间将穴里的这颗跳蛋拔出来,可是那个女装大佬说要是他敢拔出来就会将他肏一整天,牧嘉实害怕被肏一整天,也不敢乱拔,他在工位上坐如针毡,实在忍不住起身去卫生间,还没去到卫生间他就在走廊上撞到一个男人。
牧嘉实没有去看这个男人,他赶忙道歉想离开,突然这男儿伸手揽住他的细腰将他抱回来,少年抬起头看见男人眉眼清冷,面容俊逸,黑色的眸子如黑曜石一般,他一身黑,西装革履,身形很高大。
傅季文:“那么急要去哪?”
牧嘉实唇瓣微颤,想起之前这男人在自己两颗奶头穿乳环的事,少年对男人的因为就没什么好态度了:“我去哪关你什么事?”他想要甩开这个男人的手发现这男人抱的很紧,“快点放开我!”
傅季文敏锐的察觉到牧嘉实的两条腿在颤,男人看了一眼走廊上的监控,伸手捂住牧嘉实的脸不许他呼喊将他拖进一个房间